「江上的吗?」
「对。」
王潇潇沮丧的摇摇头。
江茶说:「快去吃饭,吃完饭带你们去。」
江景大酒店,胡卓抱着小猫,看向袁庭业的身后,「江茶没来?」
袁庭业说:「她有事。」
胡卓说:「是有事还是不想理你?」
袁庭业:「。。。。。。」
胡卓赶紧解释,「温秋也没来,她就是不想理我才不来的。」
「庭业,你的手怎么肿了?」胡卓眼尖的看到袁庭业青肿的左手中指。
袁庭业干咳一声,「不小心挤到了。」
胡卓还想说什么,夏家的司机推着轮椅进了包房,胡卓看见夏江南,『妈呀』了一声。
四个人都到齐了,菜在桌上飘着香气,四个人意兴阑珊的吃着,丝毫没有团聚的气氛。
正吃着,胡卓突然说:「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夏江南说:「什么意思?」
胡卓抱着猫,「庭业,你说实话,你的手是不是因为江茶才肿的。」
袁庭业干巴巴的说:「她不是故意的。」
胡卓煞有其事说:「wink的手掌因为上官老板受伤了,老夏的腿为了小叔跪肿了,你的手指被江茶夹了,下一个受伤的可不就轮到我了。」
他忧心忡忡的说:「你们猜我要伤到那里,看部位,就剩下头和屁股了,如果是头的话我希望不要太重,屁股的话最好是后面不要是前面。」
三人:「。。。。。。」
袁庭业对着他,举起来受伤的中指,这次是真的比了个鄙视。
wink笑的直拍桌子。
夏江南若有所思说:「拜月老这件事迫在眉睫了,卓儿,你去打听打听,问问哪家月老庙灵验。」
胡卓说:「包在我身上。」
夏江南说:「对了庭业,王别最近有联系你吗?」
袁庭业想起白天江茶说的事,不动声色的说:「没有。」
夏江南说:「那小子整了个什么海友项目拉我投资,我让秘书私底下去查了,就是个杀猪盘,我拒绝他了,但感觉他还不死心,向我打听了好几次你的行程。」
袁庭业颔首,「我不会见他。」
wink倒了杯果汁,说:「老夏,小叔那事对不住,我用果汁代酒向你赔罪。」
夏江南摆摆手,「跟你没关系。」
wink说:「我们公司有个艺人明天去美国拍戏,洪姐也会去,我托她再帮你打听打听?」
夏江南跟他碰了一杯,欲言又止,「你和她——」
wink淡笑着说:「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拒绝帮这个忙的。」
夏江南怕他再触人伤情,正要拒绝,身旁的袁庭业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话,袁庭业用公筷给wink夹菜,说:「小魏,老夏和小叔的事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