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卓摸着酒杯,垂着眼,小声说:「我已经不生气了。」
他扬起脸,说:「但是能不能没有下一次了?」
温秋说:「不会有下一次了,他已经没有第二个叽叽可以割掉了。」
江茶顿时喷了出来:「噗——」
夏江南被吓得呛了口酒,别过头剧烈咳嗽。
胡卓睁大眼睛,「啥?割叽叽?」
袁庭业也皱起了眉,握拳抵在唇边咳嗽。
男人们显然都被吓坏了。
温秋随意的说:「他说他爱上了一个男人,所以要割掉叽叽和他在一起,我们朋友都劝不住他,就找到了我。」
胡卓震惊的看向夏江南,「你们gay最后都会这样吗?」
夏江南忍不住夹了夹腿,「放屁。」
袁庭业露出难忍的表情。
温秋本来挺烦的,看见他们这幅德行,坏心大发,说:「喂,要不要给你们看看割掉的长什么样,我还拍了照片。」
「不要!」「好啊!」
说不要的三位男士同时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并震惊的看向说『好啊』的江茶。
江茶:「。。。。。。」
江茶连忙低头啜了口红酒,用馀光瞥了瞥袁庭业。
温秋对江茶说:「一会儿私发你。」
江茶心虚的咧嘴笑。
袁庭业:「。。。。。。」
胡卓伸出手去搂她,说:「好吧,秋秋,我原谅你了,这事,呃,你关心一下那个兄弟,不,现在应该叫姐妹了,也是出于人道主义,我真的不生气了秋秋。」
温秋漠然,说:「你不生气就好,胡卓,经过这件事,我觉得我们两个其实并不太适合,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
胡卓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温秋站起来,说:「我去看看客房准备好了没。」
说完朝一旁的保镖招招手,高大英俊的男保镖拿着一条披肩披到她身上,温秋头也不回的走下了山坡。
胡卓望着她的背影,愣在了原地。
他孤零零的样子,让江茶觉得有点可怜。
如果温秋真的选择和胡卓分手,胡卓应该会比和她分手时更加难过,因为温秋曾让他那么快乐过。
江茶想说点什么,袁庭业却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揣着猫,低头问江茶:「想去转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