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群人看着安毅蹬蹬蹬冲过去,带起一阵风。
“发生啥事了?”
“这就完了?”
“啊?开始了么?”
“好像已经结束了……”
打开大门,正好迎面遇到梅家兄妹。
梅友乾脸刷的白了,颤声问道:“安毅,那个小白脸,被你打死了?”
梅娇脸晒得通红,头发都湿哒哒黏在了脸颊,看都没看安毅,尖叫着“段郎”,就往里面冲。
安毅虎目含泪,说:“梅大哥,我不会再来打扰娇娇,我祝她幸福!”
“娇娇肯定是鬼迷心窍!她是病了!相思病也是病!”梅友乾跺脚:“你和娇娇的事咱回头再说,我先去照顾娇娇!”
周大婶气喘吁吁从驴车上跳下来,一把抱住弟弟,急切问道:“咋回事啊?”
安毅摇摇头,啥也不想说。
正要再问,驴车主人插嘴:“结账结账!路程短,三个人就收三文钱吧。”
往回走的时候遇到梅家兄妹和周大婶,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又让他给载到这四合院。
周大婶惊了:“乡里乡亲的,这么一段路也要收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绝对不会说,自己不敢跟姜昉要钱。
“给。”周大婶掏出一个铜板丢过去:“还有两文,你找梅友乾要。”
“你们不是一家人么?”
“呸!谁跟他是一家人!”
驴车主人撇嘴:“都说越有钱越小气,还真没错……老周家这么快就开始嫌贫爱富、始乱终弃了……”
“你懂个屁!”
“姐,给他吧。”安毅呆呆开口,径直朝外面走去。
壮硕的身体摇摇欲坠,让人看着都于心不忍。
周大婶寻思赶车这货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干脆掏出一个碎银塞过去:“行了吧?不小气了吧?”
“你心虚了?”
要说驴车主人那张嘴真不是盖的,几个字把周大婶气得抽抽。
“把钱还我!”
驴车主人攥紧碎银,吆喝道:“阿毛快走!给你买苹果吃去!”
阿毛兴奋地咧出一口大黄牙,蹄下生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