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容嫣不解的地方。
虽然她们一直有矛盾,但不至于置对方于死地,除非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她。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身体稍微恢复了再说。」
产后的身体很虚弱,不宜多思。
容嫣点了点头。
容元洲暂时没想好怎么面对她,想待又怕她多想,只好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然而,妹妹抓着他的手,怎么都不肯松手。
容元洲看了一眼容嫣,老脸有点挂不住:「我要走了,你得松手了哦,不听话的话,你爸回来揍你屁股哦。」
小家伙「咿呀」了两声,不肯领情,再次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
容元洲:「……」
容嫣没忍住,笑出了声。
…………
凌晨的飞机落地。
迟景渊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路上,许诚将发生的事汇报了一遍,汇报完后突然想起,补了一句:「陆夫人问起了江小姐。」
迟景渊愣了一瞬:「谁?」
「江知希小姐,她以为您去法国,是去看她的。」
迟景渊眉头拧得更深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太太在场吗。」
「不在。」
迟景渊松了口气,靠倒在车座上,指节轻轻的敲击着。
他倒是忘了,还有个江知希。
迟家和江家老两辈是战友,两家多有往来,一来二去的,他和江知希也算熟识。
后来老一辈们一拍即合,订下了婚约。
那时的他不过二十来岁,意气风发的年纪,满心都在事业上,未婚妻不未婚妻的,不重要。
到了年龄,娶回家就好。
因此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