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遇到个强劲的情敌,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迟景渊的双手慢慢收拢,神情凌冽:「言尽于此,沈教授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离开。
…………
容嫣到达机场时,哪里还有迟景渊的人影。
航班早已落地,电话持续关机,总之联系不上。
容嫣问莉娜,和迟景渊一起出差的人还有谁。
莉娜调取了行程,查到和迟景渊一起出差的,是总裁办的业务助理柏平。
容嫣从办公系统上获取了柏平的联系方式。
接到容嫣的电话,柏平很震惊:「容经理,公司有规定,一般情况下迟总的行程都是对外保密的,就算您是他侄女我们也不能告知,抱歉。」
容嫣直接道:「我不是他侄女,我是他太太。」
「他电话还没开机,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生怕那边不信,她把电话交给了许诚。
两分钟后,许诚挂断了电话,走到容嫣身边:「说是落地后,先生遇到了沈教授,跟他一起走了。」
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晏。
他现在疯得很,不知道会跟迟景渊说什么,倘若他添油加醋说了些不该说的,或者该说的不说……
「查得到他们去了哪里吗。」
「可以,柏平说看着先生上了沈教授的车,我让人调查一下沈教授的车辆记录,顺着这个线索查应该很快。」
许诚去处理事情了,容嫣站在机场中央,一时有些失神。
半小时后,许诚拿到了私房菜馆的地址。
两人开车过去时,包房只剩下沈晏。
他默默喝着酒,手上伤口渗出的血渍已经干涸,看向窗外的神情萧索而落寞。
骤然看到容嫣,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阿嫣……」他喉咙干涩。
容嫣手上拿着雨伞,胸口起伏着,头发略微凌乱,神情也带着几丝慌乱和焦急。
他垂眸,哑声道:「你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容嫣走近:「迟景渊呢。」
沈晏一声苦笑。
果然。
他拿起旁边的柠檬水,拿了只干净的杯子,倒好,放在她面前:「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容嫣没有喝水,也没有坐下,只是问他:「迟景渊呢。」
沈晏默默喝着酒,眸色的情绪如同漆黑的夜色,看不分明:「走了。」
容嫣转身就走。
「阿嫣……你现在是不是……看都不想看到我。」
眼里只有迟景渊。
甚至都没发现他受伤的手。
容嫣脚步微顿,她看着他满是受伤的眼睛:「沈晏,我不知道你跟迟景渊说了什么,但倘若他有个什么,我肯定会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