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席玉莫名感觉,像是冬天湖面开出的一朵冰花,其实它没有温度,可你还是忍不住被它的漂亮所蛊惑……
第36章
等席玉的伤口终于重新包扎好,又听了医生好多嘱咐后,席玉和陆羡渊俩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对视一眼,而后都有种劫后馀生的轻松感。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
席玉率先开了口,「陆澈他……」
陆羡渊接过他的话茬,「是孤独症,这个病大多是先天的,不过陆澈,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家里的原因,我的家庭情况很复杂。」
席玉心里有些微微讶异,他没想到陆羡渊一个看着非常有距离感的人,会主动跟他说这么亲近的话。
席玉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所有的安慰在疾病面前都没有意义,也许陆羡渊根本不需要他的言语安慰,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诉对象,亦或者一双支撑着他的手。
席玉看着陆羡渊疲倦的神色,他想,他应该很不容易。
席玉将未包扎的手伸起,缓缓落在他的肩膀上,那是无声的陪伴与安慰。
陆澈刚刚哭累了,被护士带回病房睡觉了,现在算了算时间,应该快醒了。
陆羡渊正打算回去,席玉却一同和他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他。」席玉说道。
陆羡渊侧过头看着他,「看了小澈刚才的模样,你不害怕?」
「怎么会害怕,他只是生病了。就像车祸那天我的情况那么可怖,你会觉得害怕吗?你不会,你只是想着来救我。」席玉回道。
陆羡渊的心上像落了一盘珠子,它一直跳一直跳,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由陆羡渊所控制。
推开病房,陆澈果然醒了过来,正瞪着一双和陆羡渊有些相似的眼睛看着席玉。
他不似刚才那般对席玉亲近了,甚至见到席玉过来的第一反应是往后缩,而后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某种怪兽在低吟。
席玉停住了脚步,不想让陆澈有压力,而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马克笔,往自己的石膏上开始写写画画。
陆澈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的举动,虽仍旧有些害怕,但不似刚才那么紧绷。
「你想试试吗?我可以把这一边留给你。这是我们的画布,到时候拆下来,我们甚至可以把它再改造成雕塑。」
陆澈的眼睛眨了眨,席玉慢慢靠近他,而后坐在他的床边,将自己的胳膊递到了陆澈面前。
席玉不过随手画了几笔,然而却有模有样的,那涂鸦小孩子看着就会喜欢,更何况是因为生病很少接触外面世界的陆澈。
他瞬间对席玉亲近不少,不再尖叫和闹腾,接过笔在席玉胳膊上画了起来。
陆澈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被席玉安抚,陆羡渊在一旁不可思议地盯着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