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知道了,少爷哥哥,你先洗漱哈!」田小宝一缩脖子,他赶紧拿了布口袋就跑掉了,都没说伺候田浩洗漱。
田浩看着他抛出去的方向嘟嘟囔囔:「再让我发现你半夜吃东西,就没收你所有零嘴儿!」
田小宝跑得更快了!
任涯赶紧跟上,他以后得记住了,不能让田小宝晚上吃太多。
牛奶娘进来给他加了热水,田浩快速的洗漱过后换了衣服,就舒服的躺进了被窝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殊不知,这一晚,户部衙门灯火通明。
这一夜,王破堂而皇之的从东侧门出去了,理由是家里有急事!
而任涯,竟然给田小宝揉了半宿的小肚皮,生怕他积食影响第二天的胃口。
田浩第二天起来,没事人似的,把自己那些油画工具翻了出来,田小宝好奇的问他:「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做什么?」
「画画呀!」田浩挨个检查:「这个啊,叫西洋油画,是一种非常写实的画作技巧。」
他虽然不确定现在是个什么世纪,但是跑不脱那几个猜测,西洋油画他发现尚未进入本朝范围,但是已经有了一些海货,南洋的,东洋的,西洋的都有。
玻璃就是一个舶来品,好像听说还有大座钟,可惜只听说过没见过。
大穿衣镜子也有,只是少得可怜,手把镜子倒是有一些,也不多见。
「画画?这……少爷哥哥还会画洋画儿呢?」田小宝意外了,他很小就跟着少爷哥哥了,什么时候,少爷哥哥学得西洋画儿了?他怎么不知道?
「小的时候学的,多年没动手,都有些生疏了。」田浩满脸沧桑。
田小宝是个呆的,根本没有怀疑:「那少爷哥哥你先熟悉一下,画个简单的,等手法娴熟了,再画个好的来。」
「好呀!」田浩乐了。
后来他晚饭去松鹤堂那里吃的,老太太还让人给他做了个落汤鸡:「宵夜不要你那小厨房预备了,我让人熬了雪梨银耳羹,到时候喝一碗,这开春了,风大不说,还干得很,这段时间的宵夜都要滋养一些。」
「是,听姥姥的。」田浩乖巧的很。
「嗯,还有个事儿。」老太太看了看那边抱着小碗,自己喝汤的丫丫:「丫丫都七岁了,也该有个大名了,其他人我也不问,想不出来好名字,长生啊,你是外头公认的才华横溢,你给姥姥个建议,这孩子的名字,定个什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