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想要出来,白泽心中一紧,知道这是邪灵在作祟,他必须尽快将它收服。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紧接着,他的身体像一只脱缰的野马,向那悬浮在空中的嫁衣撞去。
嫁衣中的邪灵似乎没有料到白泽会如此大胆,一时间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竟然没有及时作出反应。
白泽的胸口瞬间与嫁衣接触,他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寒冷的印记。
“二狗快过来帮忙,这东西有些邪乎。”白泽咬牙坚持,迅速拉开距离。
二狗身形瞬间出现在白泽身后,二狗改变站位将空中的嫁衣包围了起来。
“水攻还是火攻,你看一下真名宝录。”二狗率先张嘴向着嫁衣就咬了过去。
白泽想起刚才他在探寻,房屋的时候真名宝录发出了微微的亮光,他从胸口处将书拿了出来便翻看。
“鬼嫁衣,以极大的怨念所练成的嫁衣能凝聚鬼气,喜欢在人们出嫁的那天,衣服在女子的身上将它炼化生吞。”白泽念完,“解决办法,光。”
白泽瞬间心领神会,他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件衣服要躲在房间,而不趁现在立刻逃出去,原来是怕光。
二狗听见处理办法,便快速的冲向窗户之处抬脚准备踹出去,刚有动作,却被白泽拉住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把窗户打碎了,这不是把人给引过来了嘛,要是被人看见我们俩就麻烦了。”白泽沉声道。
二狗不明所以,被发现了又怎样,我们帮他们解决的问题,难道他们还会对我们有啥不好的念想不成。
二狗看着白泽,询问的眼神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处理?如果不用光的话,将它打败。也是需要大量的时间这样,还是会被人看见。”
白泽掏出胸口的真名宝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东西不是遇妖就发光嘛,老子给它扔过去试试,说不定有用。”
二狗给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过倒回来想也的确可以,反正这本书本来就不是普通植物发出了光芒,应该堪比外面的阳光的吧。
白泽说干就干,他不是那种拖泥带水之人,拿起胸中的书往嫁衣身上就扔了过去。
那嫁衣似有灵性般,注视着那袭来的破旧书本好似有些不屑,并没有躲闪的意思,而是鼓起袖袍便卷了过去。
呲呲!!
开水烫冰块的声音,让白泽听的甚是有些悦耳和舒服,那种放松感很爽。
嫁衣则不是这样的想的了,整件衣服在空中滚来滚去,使劲儿拍着身上的那本书。
但不管它怎么拍,始终只是伤上加伤而已,它根本碰不到那本书。
真名宝录这本书只有白泽一个人可以拿在手中有作用,就算是二狗也不能将其一直带在身上。
白泽看着这本书对加一的伤害,他有了一个大胆想法,“我感觉这本书是一个很好的武器啊,以后要是看哪只妖不顺眼,我直接扔过去,你说那妖会不会魂飞魄散啊?”
二哥点头表示赞同,本以为这本书其实就只能看和修炼而已,并不能进行除妖这种重大的活动,现在看来又多了一个底牌。
“这书挺得劲儿啊。你看这给这衣服烫的活蹦乱跳的跟活的人似的。”二狗一边看一边说,仰望着空中的嫁衣绕圈圈。
没过多久,那加一就已经被书本烫的只剩飞灰,可也就在嫁衣毁坏之时,从他身上释放出上百近千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