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者融合,是否能体现出那天晚上的那种无色无味。
但经过漫长的时间,白泽看着碗中的变化,一眼都没眨过死死的盯着。
二狗也跳上桌子,看一看白泽在干什么,“你在干嘛?”
“我想试试这水和这个小瓶子里的东西融和之后会不会变。”白泽沉声道,他很认真,。
二狗张大嘴巴,发出啊这声音,眼神想看傻子的样子瞪着二狗,“你是蹬儿,把毒药和水混合在一起?看它的变化?”二狗难以置信的言语,“不是,那个神仙教你的,让我去跟他学学。”
白泽听出了二狗的嘲讽之意,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傻,淡淡回道,“我拿到手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味道的,那时我只是摇了摇,无意间看到一丝气息消散。我想看看是不是水,因为我这里只有水。”
二狗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他以为白泽脑子出现问题需要报修了嘞,现在看来白泽的脑子还可以用一段时间。
“唉,白泽。”一位看着稍显年轻的男人向着白泽打招呼,笑着说道,“你刚才听见我声音没有,张老头那偏子畏罪自杀了,嘿嘿。”
男子一脸开心,完全不知道他这句话现在在白泽耳朵里的含金量是多少。
“哟,原来是您的大嗓门啊。”白泽现在完全没心情管桌子上的水了,阴阳怪气的走到男子身前。
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手中稍显用力,男子脸上的表情感觉不对,白泽在阴笑,他则是在逐渐扭曲。
“嘶啊,白白白白白泽,你干啥啊,疼疼。”男子觉得不对劲了,这白泽有问题啊。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大嗓门,我师傅的病又加重了。”白泽阴灿灿的道,“你挺能吼啊,我在房屋里都能听见你的声音。”
男子觉得自己悬了,他本来只是想来个白泽说喜事的,没想到给自己放到泥坑里了。
现在有点后悔了,“白泽,这那能怪我啊不是,我又不知道。”男子被捏难受起来,言语解释。
白泽放开手劲,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男子,“行了行了,你走吧。”
男子见状,他也不跑,走道白泽身边继续说道,“我还在镇上听到了一些事情。”
白泽转身走进屋中,表示自己现在不想听,让他赶紧走,免得一会在给他一点小颜色瞧瞧。
男子也只是淡淡笑着说了一句,镇上有人结婚但女儿却逃婚了之类的话,就走了。
本来走进屋中的白泽突然冲出来,他的毒水还在外面,这要是被人误喝了就麻烦了。
白泽拿起桌上的碗,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二狗,来面的水呢?”白泽厉声询问着二狗。
可二狗却是从屋里走了出来,说不是在桌上嘛,你没看见啊。
白泽将没任何东西的碗给二狗看,毒水已经没有了。
“我刚才回屋了,我听见刘老汉咳嗽,我就进去看看,我以为你自己能看住,毕竟这大一个东西。”二狗解释的说道,你都没看见那我更不可能了。
原来二狗刚才在白泽与男子发火的时候就回到屋中去了,并没有看着桌上的毒水。
“这下麻烦了。”白泽捏碎手中的碗,嘴中急促,“应该是刚才被张哥不小心误喝了,现在追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