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
一位站在最前面的妇人,愤怒的说,手中的白菜如武器,砸在了张老头的脸上。
“对对对,休想开脱。”
除了刘老汉之外,所有人都是异口同声的声音,势必要制裁张老头。
白泽也看的啧啧称奇啊,这些人可太现实了,这一件还没查清的事,就这样定下罪名,可太邻居了。
“多年的邻居,居然抵不过一顿饭,还真是可叹啊。”白泽小声呢喃,话语只有刘老汉和最近的二狗能听见。
白泽低头,以只有二狗能听见的言语小声说了一句,“去房间看看。”
二狗心领神会,绕过众人,从边上的小路走进张老头的家中。
安静,死寂。
房间之中没什么破坏的痕迹,全都完好无损。
二狗用鼻子满屋子的嗅了嗅,又打开自身的感应,搜索整个屋子。
“没有?”
“不行,在探探。”
缓步走进张老头女儿的闺房,梳妆台,衣柜,床上床下,都探查了一遍。
什么也没有,甚至一丝妖气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他们自导自演,就为了那点礼品钱?
不至于吧,那才多少啊,有点头脑的都不会在意那些钱。
那就是逃婚,女子自己的主意,张老头或许都不知道。
二狗走出房间,又悄悄的走回白泽的身边,对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妖气,很正常。”
白泽闭上眼睛,放开自身的所有感官,感受着风声,虫子的攀爬,蝴蝶的展翅,以及气息的流动。
什么也没有,看来不是妖物所至。
嗯?等等,不对。
掩盖的真好,这都要散了,要不是我认真仔细的观察,说不定都发现不了你。
白泽收回心神,嘴角不容察觉的一翘,静静的看着张老头被衙门的人带走。
人群散去,白泽扶着刘老汉走回瓷器铺子中。
“怎么样,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二狗知道白泽一定查到了什么,不然白泽不会在那里的时候还笑的出来。
白泽也隐瞒,蹲在塑形器捏着泥,淡淡的说道,“我的确是发现了一些东西,但那又关我们什么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可张老头是你师傅的老兄弟啊,这你都不打算帮帮忙嘛?”二狗走到白泽身边。
白泽想了想,这些年来刘老汉确实对他不错,什么东西都倾囊相授,这也让他心中出现一些触感。
白泽放下手中的活,叹气一声。
“就这一次,晚上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