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泽和二狗将那座炼尸地烧了以后,已经过去五天的时间了。
这几天内,白泽和二狗过得是风生水起,吃的好穿的好,完全不用饿肚子。
也是托了刘财主的福,多拿了十两银子让白泽挥霍。
可,这几天不知道是为什么,白泽的口味越来越大,每顿都要吃好几钱。
就这的饭量,又过了几天。
现在的白泽和二狗已经快没钱了,不敢在像之前一样潇洒了。
“对了,我之前看见一个老头,好像是干技术活的。”
“我们去学学,怎么样。”
白泽从床上翻起身来,今天是他们住店的最后一天,马上就得被赶人了。
现在想起这件事,显然是要搞包吃包住的活啊。
在他的记忆之中,那老头叫刘老汉,没什么家人,就是一个光棍,还是独居。
也是在一天在吃面的时候听见,外面街坊四邻说的。
说是刘老汉在招学徒,要将自己拿做陶瓷的手段传承下去。
当时的白泽根本就没在意,那时的他可是个有钱人,看不起。
一脸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打工的,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拉。
我有钱打什么工。
现在不一样了,再不找一份工作,又得去骗小鼻涕的红薯吃了,还得冒着风险,对他来说,那是陷境,不可为。
“这是传承啊。”
“二狗,你知道嘛,我要是学会了这烧瓷的手艺,我们就不用挨饿了。”
“你知道嘛,你知道嘛。”
白泽抱起地上的二狗,一上来就是大龙卷风,转的二狗都要吐了。
“放……老子……下来。”二狗眼冒金星,嘴中吐着白沫,眼睛都有些翻白。
“客官,你的客房还要续吗?”白泽玩闹之际,被小二的声音打断。
白泽先是整理了衣冠,在是舒了一口气。
郑重的打开房门,指着小二的鼻梁,声音有些尖锐,道,“下次你要是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打断我,我就要你好看。”
房门外的小二不明所以,完全被白泽的一番话干懵了啊。
我这是犯啥罪了?
啊?
“那,那客官还要续房吗?”小二的话语有些忐忑,深怕自己又说错话,惹来白泽的不快。
白泽就是一挥袖子,眼眉倒竖,抬起脚就走出了房门。
只留下一句话。
“你们店里的人太无礼了,我就没必要再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