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回来的。”
“我一定等你。”
可是她却将自己给了别人。
她悄悄的流泪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他已觉。
“你后悔?”
波波摇头用力摇头。
“你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想。”
“可是你在哭。”
“我……我……”无声的轻哭泣忽然变成了痛哭。
她已无法再隐藏心里的苦痛。
黑豹看着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窗口面对着越来越亮的曙色。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当然知道也应该知道。
天更亮了。
他痴痴的站着没有动外面已传未这大都市的呼吸传来各式各样奇怪的声音。
他没有动。
波波的哭声已停止。
他还是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他的背宽而强壮。背上还留着铁钩的创痕——他心里的创痕是不是更深?
波波看着他忽然想起了那块糖。
那次的确是他快一步但她却将一块更大的糖偷偷塞给罗烈。
她忽然觉得她对他一直都不公平很不公平。
他对她并不比罗烈对她坏可是她却一直对罗烈比较好些。
在他们三个人当中他永远是最孤独、最可怜的一个。
可是他永无怨言。
在这世界上他也永远是最孤独、最可怜的一个人他也从无怨言。
无论什么事他都一直在默默的承受着。
现在她虽然已将自己交给了他但心里却还是在想着罗烈。
他明明知道却也还是默默承受又有谁知道他心里承受着多少悲伤?多少痛苦?
波波的泪又流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的并不是罗烈而是这孤独而倔强的傻小子。
“你……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想。”黑豹终于回答。
他还是没有回头但波波却已悄悄的下了床从背后拥抱着他轻吻着他背上的创伤。
“傻小子你真是个傻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想错了。”
她喃喃轻语扳过他的身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