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呛人了,不能再喝了。
南依拧好瓶盖,走在徐曜身侧,有些欲言又?止。
徐曜看得出来,直接问她,「有话要说?」
南依点了下头,斟酌片刻,才?道,「我刚听陈智杰说起你们?公司最近的情况。」
徐曜扬了下眉梢,不甚在意道,「他怎么说的?」
南依大概复述了一遍。
「其实你们?这么忙,你不用每天?都跟我一块吃饭的。」
她字里行间都在认真为他考虑,徐曜静静地听。
直到她说起,「你都熬了一夜,清早还特地跑回来,也不休息,直接洗漱打?扮,身体?是吃不消的。」
徐曜默默咬了下牙。
心?想,陈智杰连这个都跟她说?他不要面子?
南依转头看他,还在劝着,「年轻的时候感觉不到,但熬久了身体?总会?给你反馈的,不能再这样下去?。」
「行,我知?道了。」徐曜耐心?应着。
南依见?他皮笑肉不笑地勾着唇角,歪了下头,像考知?识点似的提问他,「你说你知?道了,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
徐曜说,「我去?把陈智杰舌头拔了。」
南依:「……」
她不是这个意思……
南依想为陈智杰争取「一线生机」,正?欲开口,走在前面的两个人跑过来招呼,「海盗船人少,走啊,去?坐海盗船。」
说着,分别扯住两人,朝海盗船项目跑去?。
一起排队时,传闻中恐高的范妙珍笑得合不拢嘴,反倒是南依有些紧张。
海盗船是高空项目,南依是有些怕失重感的。但看到范妙珍兴奋不已,她不好扫兴,只得硬着头皮坐了上去?,就当是人生初体?验吧。
范妙珍和陈智杰坐船尾,徐曜陪南依坐中间。
当安全带卡好那一瞬,迟来的紧张弥漫上心?头。南依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金属栏杆,手心?冒着涔涔冷汗。
铃声响起,巨大的海盗船开始缓慢游荡,幅度越来越大,荡得越来越高。
短暂的几十秒内,南依的心?脏顺利从胸腹跳到了嗓子眼,她不自觉吞咽口水,想将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尖叫声憋回去?。
徐曜还在她身边呢,她不能那么丢人。
一场游戏而?已,就当是大型秋千,不会?受伤,不会?掉下去?的,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
她默默做着心?理建设,坚定地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直到海盗船悠到最顶端,她整个人与一旁的高树几乎形成九十度,紧接着又?急转直下时,南依彻底绷不住,死死闭着眼睛,尖叫出声。
救命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