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玩笑话就这样传到南依耳中?,她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她才反应过?来,他?们?说了些什么。
南依错愕地张了张嘴,脸颊忽然飘起两朵红晕。
短短的数十秒,她开始反覆揣摩他?们?的对话。
反覆反覆,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回放,慌张地分析着——这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她?不然他?为什么,没有开口反驳?
不对,这样判断不对,也有可能只是懒得应对朋友。
那他?不喜欢的话,高?逸为什么又会开这样的玩笑呢?
玩笑。
对啊,是玩笑。
南依反应过?来,拍了拍脑门,开玩笑的话,她怎么能当真?呢?
毕竟偷听人说话不好,南依连忙捂上发?烫的脸,转过?离开。
结果刚迈出两步,又听高?逸问?,「这次真?打算走了?」
徐曜应道,「嗯。」
高?逸说,「行啊,出国换个环境,感受一下国外的教?育,镀个金,回来就不一样了。」
「感受个屁。」徐曜语调懒散,「混混日?子得了,之前怎么混,出去了还怎么混。」
高?逸问?,「你爸重金给你送过?去,你不给他?点面子学学习?」
男生之间聊天,总要带点夸张的,尤其还带了点赌气?的成分。徐曜提到徐正业,难得又摆出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给他?面子?他?认为我就是烂人一个,那我干脆就烂给他?看,我好不了了,他?生养我,就担着吧。」
南依在门外,蹙着眉,咬起了下唇。
不自觉间,甚至忧虑地揪住了衣角。
有些大道理,她懂得不算多,也没法给他?讲。但她知道,阿曜他?不该……这样的。
他?这是在拿自己的人生在开玩笑。
高?逸竖起拇指,「6,父子像仇敌,你小心真?把你老子惹急了,没你好果子吃。」
徐曜随口道,「没怕过?。」
「我现?在就担心一件事。」
高?逸猜,「担心你家小兔啊?」
徐曜应,「嗯。」
他?低着声音说,「我怕我走后,有人欺负她。」
高?逸笑道,「得了你,恋爱脑一个。」
徐曜却置若罔闻,继续道,「你不知道,她性子软,容易把委屈憋在心里。一旦赵贺或者谢钧那王八蛋再找她的麻烦……」
顿了顿,徐曜呼出一口气?,「烦,想起这个,我他?妈感觉自己都得失眠。」
……
后面的话南依没再听,她急匆匆走开了。
回到教?室后,南依一直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