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能负责,又为什么要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年来影响她?」
徐曜眉头越蹙越深,唇线紧抿。
片刻后,才开口回应,「我?没有想要影响她。」
张秋挑眉,「你已经?影响了。现在是关键时期,她不能被?分心。」
徐曜还是沉默。
张秋继续道,「南依能有现在的成绩,至少从小学?开始,就要步步不落地努力学?习,她刷了多少套卷子,熬了多少夜,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如果就这样被?耽误了,我?敢打包票,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她将来甚至会恨你。」
「她那么善良的一个小姑娘,为你补课,为了你和我?抵抗,你却要害她影响她,徐曜,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在徐曜眼里,张秋的话没有任何价值。
换做以往,他可能不会当回事。但今天却破天荒把她的话,一字不差地听了进去。
理由很?简单,他和张秋,都是盼着南依变更好的人。
离开教师办公室时,徐曜脸色凝重。
步伐沉重,心思也很?乱。
等他慢腾腾回到班级时,发现南依的座位旁围了几个人。
徐曜顿时心里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南依趴在桌上,将头埋进胳膊里,肩膀微微耸动。
哭了?
徐曜错愕地定在原地。
范妙珍见他来了,连忙道,「阿曜你快劝劝,小兔可能是因为考砸了,心情?不好,刚才开始就这样了。」
徐曜垂眼看着南依,薄唇微张,嗓子莫名干涩起来。
张秋方?才的话他还记得,此时此刻,像在脑中放了混响,愈发震耳欲聋。
「你会害了她。」
「她一定会恨你。」
他第一次这般无措。
愣了许久,才僵硬地走上前,哑着声音开口,「南依,你……」
别?难过,一次月考成绩做不得数,我?们好好学?,下次还是可以拿第一的。
只可惜安慰的话,尽数卡在喉咙里。
南依头微抬,却没露脸,只抽泣着说,「阿曜,我?,我?想,一个人,一个人静一静。」
双手攥紧校服袖口,呼吸就这样停滞几秒。
徐曜静了静,最终低低地应道,「好。」
……
后面的课,南依几乎没怎么听。
她的情?绪在反覆,时而?看看黑板,时而?又开始低头擦眼泪。
她向来不喜欢情?绪外露,总是温和又平静。
在同?学?面前哭,还是第一次。
徐曜视线目光寸步不离地锁着她。
他忽然间变成了提线木偶,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所有情?绪。
陈智杰看他脸色不好,在一旁道,「我?猜,小兔可能一直是第一,第一次考成这样,然后平时学?得挺辛苦的,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已。」
「不过只是个月考,之后还有机会呢,不然你发个简讯安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