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是谢家最具将帅之才的人。
次次狩猎,秦元清次次不如二郎。
次次马球,秦元清也次次不如二郎。
一朝宫变,秦元清终于有机会泄心中嫉恨。
老嬷嬷轻抬手,霎时间,曲水流觞宴一片寂静。
「秦大公子秦元清何在?」
老嬷嬷冷厉严肃的声音飘入风中。
众宾客:又开始了!
谢太后又要开始阎王爷点名了。
但秦元清是秦太师的嫡长子,是秦家下一任家主,地位非比寻常。
不及而立,已是三品大员。
明眼人皆知,秦家一日不倒,秦元清位极人臣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满朝文武,无人敢对秦元清不敬。
谢太后这次的阎王爷点名,怕是要铩羽而归了。
秦元清上前,垂首拱手「臣秦元清拜见太后娘娘。」
「哀家听闻秦家大郎文韬武略,上京子弟无人能出其右,今日就莫要藏拙了。」
「秦大郎,就向姑娘之死作一首悼亡诗吧。」
秦元清心下恼怒,面上却丝毫不显。
「太后娘娘,这不合乎礼法。」
「自古以来,悼亡诗多为丈夫为逝去的妻子所作。」
「恳请太后娘娘宽恕。」
谢太后轻飘飘的瞥了眼老嬷嬷,老嬷嬷心领神会「秦大公子天纵奇才,定可创先例开先河传千古。」
「请吧。」
「禀太后娘娘。」秦元清有恃无恐,不卑不亢「所谓悼亡,乃追悼哀思。」
「臣与向姑娘素无交集,委实难以悼亡。」
谢太后漫不经心道「素无交集?」
「不见得吧。」
「那便稍作等待,有了交集再作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