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自嘲一笑,摇了摇头「父亲将我的婚事全权交给了母亲。」
「那你去求求顾淮。」陆明朝破罐子破摔。
相比较而言,镇国公夫妇更为看重顾淮。
顾淮是世子,肩负着镇国公府的未来。
顾淮的建议,镇国公府会考虑一二的。
顾蓁有口难言。
她该怎么跟陆明朝说,在她指着顾淮的鼻子骂了那句怪不得陆明朝不要你了后,她跟顾淮就两看生厌对面不语呢。
明昼心平气和又理智周全的分析「以我个人对镇国公夫人的了解,镇国公夫人并非利欲薰心视儿女如物件的人。」
「她选择了城阳侯府的裴俭,定是城阳侯府拿出了足以打动她的诚意。」
「只是,究竟是何诚意,不得而知。」
「母不知女,女不知母。」
「顾姑娘不如与令堂推心置腹聊一聊。」
顾蓁偷瞥了陆明朝一眼又一眼,鼓起勇气道「可我有心悦之人了。」
「无论城阳侯府的诚意是什么,我都不愿下嫁裴俭。」
陆明朝:!!!
「我心悦明朝的兄长。」
「陆明桦?」明昼愕然。
若是陆明桦,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陆明桦温润君子,芝兰玉树,德才兼备。
除却那桩赏花宴上的丑闻,陆明桦本人无可挑剔。
「不是不是。」顾蓁忙摆手。
「是明朝一母同胞的兄长,陆垚。」
「明朝,你能去一封信帮我问问陆垚吗?」
「只要他对我有一丝的心意,朝我走一步,剩下的,都交由我来走。」
齐刷刷三道视线落在陆明朝脸上。
陆明朝心累。
「我可以去信问,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二哥他无心男女之事,更无意娶亲。」
她觉得,陆垚对镇国公府的不喜,仅次于对陆明蕙。
不是别抱太大希望,而是最好不要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