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荣猛的抬头,又迅速低下。
不是,真没收啊?
亏大了!
亏大了!
乐荣县主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挪动着膝盖上前抱住天子的小腿,哀婉凄绝的哭嚎「陛下,那是臣女用小命换来的啊。」
「是平宁郡主用命换来的。」
乐荣县主哭声一滞。
母亲就她这么一块金疙瘩,母亲的就是她的,不用分那么清楚。
「陛下,臣女以后定谨言慎行三思后行,绝不再给皇室丢脸,您饶臣女一次吧。」
「拿来!」天子的声音不见起伏。
乐荣县主松开手,往后挪了两下,心不甘情不愿又不得不认命的掏出令牌,双手举过头顶。
掌心一空,乐荣县主的心也空了。
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即便她不哭,外祖母也会用拐杖把她打哭。
外祖母也如她一般,甚是喜欢文成帝赐下的令牌。
她是喜欢狐假虎威招摇过市。
外祖母是喜欢隔三差五与令牌沉默以对。
她觉得,外祖母是想念文成帝了。
下一瞬,乐荣县主只觉得掌心一沉,冰冰凉凉的触感令她大喜过望。
陛下富有四海,怎么会贪图她的令牌。
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等乐荣县主看清掌心的东西,笑容僵住了。
不再是那块暗金色的令牌,而是一枚水润透亮的龙纹玉佩。
「有此玉佩,也足够保你平安喜乐了。」
天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乐荣县主心沉了沉,面上笑容不改,乐滋滋道「臣女谢陛下赏赐。」
皇后在一旁搭腔,打趣着「陛下才是最纵着乐荣的人。」
「乐荣,还不快起来。」
「起来做甚!」天子语气难辨喜怒「做错事,当受罚。」
「永宁侯府的大小姐被杖责三十,伤好后,就会寄居成禅寺晨钟暮鼓清修祈福。」
「乐荣是皇兄亲封的县主,也算是皇室中人,不能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