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怎么能是这样的坏种呢。
「明蕙,即日起,你在兰熹院设小佛堂抄经,修身养性吧。」
她真怕有朝一日陆明蕙会连累永宁侯府万劫不复。
不求陆明蕙飞黄腾达,只求陆明蕙安分守己。
陆明蕙反驳「母亲,女儿还要备嫁。」
「备嫁之事,无需你操心。」永宁侯夫人颓然道。
「明日我会让你外祖母身边的老嬷嬷过来给你验身。」
陆明蕙抬眼「母亲什么意思。」
永宁侯夫人「就是你以为的意思。」
「母亲,我没失身!」
「失没失,验过就知道了。」
永宁侯夫人对满嘴谎话的陆明蕙生不起半分信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对了,你年初因何求见清玉公主?」
「清玉公主又因何赏赐你珠宝首饰?」
永宁侯夫人突然想起了这桩旧事。
以前她没当回事,而今她不敢不当回事。
陆明蕙低眉垂首「给公主荐面首。」
永宁侯夫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不是女儿,这是讨债鬼。
若这些事情传出去,她侯府主母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儿女的过错,就是她的过错。
陆明蕙这是逼她死吗?
「陆明蕙,你是不是有病!」
「你把哪家得罪你的公子荐给清玉公主了?」
陆明蕙「陆垚。」
「陆家二郎。」
「母亲,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听我解释。」
永宁侯夫人定定的看着陆明蕙「你心里可有人伦?可有血缘亲情?」
明朝知兰熹院事】
第二百五十二章明朝知兰熹院事
「母亲。」
陆明蕙跌跌撞撞上前,拉扯着永宁侯夫人的袍袖「母亲,我真的有不得不针对陆垚的苦衷。」
「他猜出了我哄骗陆三金落水又刻意隐瞒消息耽搁救治时间,致陆三金高烧痴傻。」
「他的右手也因深山寻我被齐齐割伤,险些尽数断指,截了科举求仕路。」
「母亲,他若得势,不会放过女儿的。」
永宁侯夫人心下震荡,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语气平平「不是意外吧?」
「我儿明蕙真真是做大事的心性。」
只可惜,心思过于狠辣,手段又过于浅薄。
「明蕙,都说荒僻乡野认定儿子是天赐是光宗是耀祖,女儿是杂草是蛆虫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