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带我走的,我不反抗,你别动粗。」
「要不然,你就去做断头鬼吧。」
陆明朝的视线扫过院中四处警戒的黑衣人。
粗略一算,足有数十人。
武艺高强又配刀枪剑戟的数十人,屠村都不在话下。
顾淮是真看得起她啊。
陆明朝慢条斯理的走出房间,瞥了眼有些怔愣的黑衣人「不走吗?」
黑衣人:这么配合,这么顺利?
陆明朝:不配合,难不成自讨苦吃?
「我不骑马。」
陆明朝坦然自若的就像是要去接受封赏。
「要坐马车,马车得布置的舒适柔软。」
为首的黑衣人无语至极,瓮声瓮气「没有。」
陆明朝眨眨眼「没有就不会去偷去抢吗?」
「反正观你们行事风格怪下三滥的,不像是光明磊落的正经人。」
「能偷人抢人,不能偷马车抢马车?」
「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马车?」
黑衣人仰头看天。
谁来告诉他,这个牙尖嘴利又疯疯癫癫的女人哪里值得世子兴师动众冒风险?
黑衣人朝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两刻钟后,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巷子口。
陆明朝边踩着矮凳上马车边道「就说你们是先天偷鸡摸狗圣体,你们还谦虚。」
「别谦虚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也不容易。」
黑衣人:美则美矣,可惜长了嘴。
或许世子喜好异于常人,偏爱受虐挨骂吧。
掀起车帘,顾淮似笑非笑的脸映入眼帘。
陆明朝的小脸立马垮了「你不是在奉召回京的路上?」
「呦~」陆明朝拉长声音「原来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欺君哦。」
「顾世子不愧是顾世子,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