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相处,阿朝是火,他好似化不开的千年玄冰。
错了吗?
他是一品国公府的世子,矜傲些有何错。
不是他的错。
如果没有真假千金的闹剧,阿朝仍会数年如一日奔星逐月般的仰慕他。
罢了,就当阿朝是在闹小脾气吧。
当务之急是除掉阿朝腹中的胎儿,月份大些,会伤到阿朝的身体。
顾淮眼眸深处浮现狠戾之色,杀意弥漫。
这份杀意,不只是针对陆明朝腹中胎儿。
「许县令。」顾淮一把扯下腰间的香囊,顺势塞回宽袖中。
许县令: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许县令提着衣摆跨过门槛,语气谄媚讨好,活灵活现的演绎了墙头草两边倒的形象「大人您尽管吩咐。」
顾淮冷笑一声「本钦差哪敢使唤许县令。」
「也不知谢砚是许了县令什么好处,能让县令大人这般谨慎上心。」
许县令手心冒冷汗。
来了来了,秋后算帐来了。
舍不得惹陆明朝,就拿他出气了。
他是什么狗血三角关系里的贱东西吗?
许县令的头越压越低,战战兢兢道「钦差大人明鉴,下官与谢砚并无任何不当往来。」
早知道,就不该跟三弟抢破头抢出仕的机会。
「是吗?」顾淮似笑非笑。
许县令忙道「绝无虚言。」
顾淮淡淡道「许县令,把你今日看到的听到的全忘掉。」
许县令憋出一句「下官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第一回合,顾世子对上谢猎户,完败。
「你倒是乖觉。」顾淮挑眉「孙志晔何在?」
许县令蹙眉「大人也知孙志晔?」
顾淮漫不经心道「奇怪吗?」
「本钦差来此巡视,自然要提前了解昌河的大事。」
「不奇怪不奇怪。」许县令附和「大人兢兢业业,实乃百姓之幸。」
「孙志晔被关押在县衙牢中,还未到问斩之期。」
面上附和,心下狐疑。
难道,当初力保孙志晔的上京城贵人是顾世子。
不是,顾世子保情敌保个什么劲儿啊。
官差搜查孙宅时,在扶光院书房的暗格中搜到了陆明朝的画像。
当时,他整个人都傻了,当机立断尽数焚毁。
昌河上下有头有脸的皆知,孙志晔和陆明朝势同水火你死我活。
到最后他才发现孙志晔一边搞生搞死,一边惦记着陆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