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顾淮亲眼见了,会是何感想?
嗯,他就乐意看顾淮脸色大变。
端王随从的效率奇高,天将黑未黑时,就围了谢家院子,牢记一个请字,一本正经敲响了院门。
烛火下,谢砚摩挲着弓箭,低声道「八人,观脚步气息,应是练家子。」
斟酌须臾后,一字一顿「能杀。」
陆明朝拉住了杀意腾腾的谢砚「听听来意也无妨。」
院门打开,随从直截了当「主子有请。」
陆明朝不动声色的打量来人,看向对方腰间的玉牌时,瞳孔缩了缩。
「端王?」
随从拱手「陆姑娘眼明。」
「请。」
陆明朝微微蹙眉。
端王抽什么风!
谢砚眸光幽邃,冷冽冰寒。
他微微弯曲手指,袖中的匕首便悄然滑落至掌心之中。
就知道端王疯疯癫癫,不按常理出牌。
蓦地,陆明朝侧头,对着谢砚安抚一笑。
「端王相邀,民妇岂有不应之理。」
随从补充「王爷邀陆姑娘全家人。」
陆明朝:端王怕不是有大病吧。
这是准备将他们一家人一网打尽?
以前也没听过端王嗜杀啊!
「端王厚爱,自当听从。」
没有拒绝的资格。
即便以谢砚的本事能将端王的随从尽数留下,然后呢?
端王说一家人,那就是一家人,一个不能少。
骂骂咧咧的舒愿也被请上了马车。
为本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