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呲牙,神情一言难尽「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
就谢随那一天一个样的眉毛眼睛,着实不像心灵手巧的样子。
陆垚提议道「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带着谢随丶怀谦他们一道去家里用饭吧,冬至日是个大节日,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挺好。」
陆明朝嘴角微动「冬至日大伯哥还能去弟媳妇儿的娘家吃团圆饭?」
「这是不是有些太不像话?」
陆垚摊摊手「谁让他是孤家寡人,添一副碗筷的事情。」
「不然,你跟谢砚再给他娶一房媳妇儿?」
陆明朝忙不迭的摇头「他就喜欢当孤家寡人。」
娶亲是结亲,不是结怨。
旋即摸着下巴,思忖着,幽幽道「我是不是回娘家回的太频繁了,还总是拖家带口的那种。」
陆垚白了陆明朝一眼「围炉煮茶都能连吃带拿,回自己家怎么就不能拖家带口了。」
「娘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回的越勤,她心里越熨贴。」
「反正我和大哥都未娶妻,没人会有意见。」
陆明朝戳了戳谢砚硬梆梆的手臂「阿砚的想法呢?」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谢砚的神情不见一丝勉强。
谢砚看的分明,陆家上下是真心接纳他和孩子们的。
陆明朝「那就去。」
「我再带些肉丶蛋丶菜什么的。」
陆垚笑道「你和谢砚隔三差五就送一堆东西过去,吃都吃不完,娘都不止一次感慨,幸亏是冬日,天气冷不容易坏。」
陆明朝下巴一抬,头一后仰,然而在她的话语尚未出口之际,后脑勺却不慎与车窗棂发生了猛烈的碰撞,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嘶~
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谢砚都没有反应过来,陆明朝就红了眼眶。
「伸头过来,我瞧瞧。」
谢砚伸手轻轻的揉着陆明朝后脑壳上撞出的包。
陆明朝哽咽着,瓮声瓮气道「这可不是我娇气的想哭,是疼的眼泪没忍住。」
没一会儿,陆明朝就不太能感觉到疼了。
「刚刚打算说什么?」陆垚见陆明朝眉目重新舒展,才轻笑着开口。
陆明朝不假思索「说你越来越有人气了。」
「初见你时,就像是看到了水墨古画里的仙人,冰冰冷冷的不近人情。」
「冰冰冷冷是对外人的,你不信问谢砚。」陆垚一本正经道。
他只是清冷淡漠,但谢砚有人是真杀。
陆明朝眸光移向刚谢砚,就听谢砚道「内外有别。」
「我听过一句话,爱因有差别而厚重。」陆明朝笑意盈盈。
马车在陆家门外停下,陆明朝隔着窗户对芸娘招手,扯着嗓子「娘,我去家里拿些东西,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