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如安是娘亲的小帮手。」
谢砚道「明朝,我做吧。」
陆明朝瞪大眼睛,谢砚就不怕场面控制不住打起来吗?
「怀谦年少老成冷静聪慧。」
「舒愿少有才名又知轻重。」
「打不起来的。」
「走吧。」
见谢砚这样说,陆明朝也就不再坚持。
退一万步讲,打起来也没关系,她有药。
厨房里,给谢砚打着下手的陆明朝隐隐约约听到了啜泣声。
哭了?
谁哭了?
舒愿还是怀谦?
这些纠葛就像是小钩子,勾的她抓心挠肝。
谢砚无奈「明朝,再一心二用,袖子就湿透了。」
陆明朝回神,才发现自己舀了一瓢水,准备往自己手上倒。
尴尬!
谢砚笑了笑「睡觉前讲给你。」
陆明朝心下一喜,乐滋滋的点头。
饭桌上,谢怀谦和舒愿的眼睛都红彤彤的。
陆明朝抿了一口炖豆腐,心里想着,揭秘了,两人一起哭了,至于是不是抱头痛哭,就不得而知了。
有谢怀谦在,舒愿分外消停。
哪怕偶尔说话也像是含着蜜,而不是淬毒。
一物降一物啊。
陆明朝念着八卦,用饭用的格外快。
「陆姑娘……」
舒愿刚开口,谢怀谦一眼扫过去「你该唤我娘一声谢夫人。」
「你有话说?」陆明朝反问。
舒愿抿抿唇,把嘴贱的话咽了下去「没有。」
陆明朝蹙蹙眉,狐疑道「真没有?」
舒愿重重的点头。
陆明朝「你真的不是想要回令牌吗?」
「可以吗?」
「不可以,但可以给你些疗伤药,你自己上药吧。」
「等你老实了,再把令牌还你。」
舒愿:有一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错觉。
「娘,他不老实吗?」谢怀谦沉声问。
陆明朝煞有其事的点头「在山里,他都把你爹气哭了。」
舒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