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逆子,是要整个孙家给你陪葬吗?」
孙夫人一把将曲滢拉过来挡在身后。
「娘不是应该已经在去乡下庄子的路上了吗?」孙志晔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甚至都怀疑昨日的那场声势浩大的作法也有人刻意推动的手笔。
可不论是曲滢还是爹娘,都义无反顾的跳进了陷阱,或许事后还在沾沾自喜。
孙夫人「我和你爹总得留下来喝一杯滢儿敬的茶吧?」
孙夫人巴不得把曲滢和长子绑在一起。
长子性子凉薄,对她不敬不孝,不过曲滢乖顺懂事听话的很。
「听娘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娶曲滢为妻?」
「毫无礼义廉耻夜里爬床的浪荡女子,竟还妄想着成为我的妻子?」
孙志晔只觉得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为妾也行。」孙夫人底气甚是不足「总要有个交代。」
孙志晔「娘忘了我已经对外宣称曲滢是您为二弟定下的未婚妻?」
孙夫人瞪眼,怒气冲冲「她都已经跟你同床共枕,清白都没了,怎么还能祸害鹏儿。」
「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你要不愿娶她为妻,那就纳了她。」
……
常喜村。
「明朝,事成了。」谢砚把手中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纸条递给了陆明朝。
陆明朝边接纸条边诧异道「这么快?」
说到底,这事本质上也就算是薛丁格的猫。
「天时地利人和加持,也就顺遂了些。」
「但说实话,我也没想过曲滢会这么果断。」谢砚眸光含笑的看着马棚里围着马儿转的孩子。
一夜过去,孩子们对马儿的新奇喜爱劲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兴致盎然。
陆鑫手里握着一根胡萝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儿吃。
陆明朝走马观花一目十行的扫过纸条上的消息「天时地利人和也是你我这两个坏心眼子一步步谋算来的。」
「曲滢是绝不愿去庄子的,算起来,孙大公子自己添了一把火。」
谢砚笑的有些无奈「不如说七窍玲珑心吧。」
「不管孙志晔如何处理此事,清泠泠的玉弦上也沾上了污秽,算是栽大跟头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陆明朝把纸条扔进一旁的炭盆里,火苗瞬间吞噬干净「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没必要委屈自己,信奉吃亏是福的窝囊话。」
谢砚含笑「明朝率性。」
陆明朝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赞美,坐在窗下的木椅上,手肘支在窗台上,掌心托着面颊,探头看向马棚。
「陆小鑫!」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陆小鑫闷声不响干大事,从马儿嘴里抢胡萝卜!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