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的脸色骤然阴沉。
她一力操持的赏梅宴,若是意外那便算她的疏忽。
陆明朝轻抚茶盏,眼神深邃,当众人以为事情已尘埃落定时,再次发声:「县令夫人,民妇说谎了。」
县令夫人:???
「何意?」
「民妇没有拉曲姑娘的手臂,她之所以随民妇一道摔入湖中的皆是因惯性没停下来。」
「这个侍女看的也好像不是很清楚。」陆明朝饶有趣味道。
「你真的看到我拉曲姑娘的手臂了吗?」
侍女一愣,随即坚定到「看到了。」
「确定?」
「确定!」
陆明朝轻吐了一口气,语气轻快「破案了,这个侍女撒谎。」
「你怎么证明你没拉滢儿?」孙夫人急不可耐的跳出来。
「我拉了,但我拽的是曲姑娘的脚踝,脚踝和手臂相差这么远,总不至于看岔了吧?」陆明朝眸光移向县令夫人,继续道「许夫人,您不妨让信任的侍女去仔细看看曲姑娘的脚踝,是不是仍有清晰的手指印。」
「民妇落水太害怕了,一时没控制住力气。」
县令夫人给春杏使了个眼色,春杏福身而去。
没一会儿就去而复返「回夫人,曲滢姑娘的脚踝处且有青紫色指印。」
陆明朝摊开手掌「我不介意比对指印的。」
「那这也不能证明是滢儿故意推陆明朝下水啊。」孙夫人不服气的嘟囔。
茶盏中的茶水失了温度,陆明朝的耐心也即将告罄「孙夫人的知己定不少吧?」
「莫愁前路无人知,极品不会没人理!」
「随心而为做自己本也无可厚非,但也不能做人做事太轻贱,不顾人死活吧。」
「她为何推我,孙夫人当真不知?」
「何人授意!」县令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只觉得脸上无光。
她的侍女被人收买污蔑她邀请的宾客!
侍女磕头,嘴硬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许是奴婢离得远瞧错了。」
陆明朝适时起身「真相已趋向明朗,后续的事情我就不便参与了。」
「县令夫人,天色已晚,道路难行,我须得尽早回家了。」?
县令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待此事真相大白,我必将指派得力之人前往常喜村,向你传达此事之始末。」
「让你见笑了。」
「您一心想将府上美景分享于人,实乃大善,何错有之,民妇还得谢您让民妇有幸领略此等美景。」
「错的是那些私底下兴风作浪见不得人的东西。」
陆明朝很是讲究说话的艺术
我以为你只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