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开些药,先试试吧。」
孙二少一听急了,也顾不得对孙志晔的畏惧「什么叫子嗣无望?」
「不对,先不说子嗣,还能不能用了?」
一棍子,他就断子绝孙了吗?
庄大夫依旧不疾不徐「看恢复情况。」
「什么都是看恢复情况,要你这庸医有何用?」孙二少怒瞪着庄大夫。
庄大夫冷了脸「那孙二少大可另请高明。」
孙二少的恶名,他早有耳闻。
这也算是恶人自有天收,若不是县令大人请他来,他都不屑脏自己的手。
「志鹏!」孙志晔睨了孙二少一眼。
而后,才赔着笑脸道「舍弟言语无状,对您不敬,在下替他向您赔罪了。」
「您见谅。」
「庄大夫,您写方子吧。」
「麻烦您了。」
庄大夫脸色和缓了些,看向孙志晔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执笔,洋洋洒洒写下方子,递给了孙志晔。
孙志晔掏出一块银子「这是诊金。」
「在下送庄大夫。」
庄大夫收拾好药箱「不用,你们兄弟聊吧。」
「大哥。」孙二少气焰蔫了。
他对自己大哥,又嫉妒又畏惧。
自小,他便处处不如大哥。
孙志晔脸上挂着寒霜,语气自然而然就阴沉了些「既然县令大人判处你收监两载,那你就安心在牢中悔过吧。」
「我会安排人每日按时按点给你送煎好的药和吃食。」
「放心,不会耽误你养伤的。」
「若是庄大夫的药不起效果,我会驱车前往府城为你再请大夫。」
再没有比牢狱更清净很合适的悔过之处了。
最怕突然的关心】
第六十六章最怕突然的关心
孙二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救我出去?」
「我还受着伤,都快要断子绝孙了,你还要把我丢在牢里?」
「不然呢?」孙志晔沉声反问。
「你走,我要见爹娘。」孙二少顺手抓起腰际的玉佩朝着孙志晔砸了砸过去。
玉佩落地瞬间碎裂四溅,尖锐的碎片划过孙志晔的手背,一条细细的血线渗出。
孙志晔视若无睹,任由血线一点点变粗溢出,流淌满手背「这段日子,我会将外地的生意妥善安排一下,暂留昌河。」
「见爹娘也无用。」
「他们或许会怒骂训斥于我,受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