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笑意盈盈看戏,这跟两个人同时掉河里先救谁的问题有什么区别。
牙都没长全的谢静宜,小小年纪就得面对这种灵魂拷问。
啧,难为谢静宜了。
谢静宜舔舔嘴唇,嘴角挂上了晶晶亮的口水,仿佛已经在回味糖果的味道了。
「爹爹,大人也要吃糖吗?」谢静宜眨巴着大眼睛,目光灼灼的望着谢砚,小手不知不觉间摸进了口袋。
谢砚颔首「假如要吃。」
「假如也要吃?」谢静宜呆住了。
谢砚:……
「爹爹和二舅舅一人一半吧。」谢静宜从口袋里掏出了糖「三宝舔糖纸。」
谢砚空出一只手,揉了揉谢静宜的脑袋。
谢如安踮起脚尖,凑在谢怀谦耳边,小声嘟囔「大哥,三宝怎么笨笨的。」
谢怀谦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笑意,随风飘荡「因为三宝不读书啊。」
「如安,书是智慧的结晶,读书使人明智。」
「读书方见天地宽,如安以后若是不好好读书,旁的人观如安言行,也会觉得如安笨笨的。」
「所以,如安,以后读书识字还偷懒吗?」
谢如安偷偷瞥了眼陆娘亲怀中傻乎乎好像听不懂话的三宝,重重的点点头「不偷懒了。」
「但是大哥,不能带着三宝一起吗?」
「如果只有三宝自己笨笨的,那三宝太可怜了。」
谢怀谦唇边的笑意加深「三宝还小,以后定是要读的。」
陆明朝静静的听着谢怀谦教弟,眼眸满是欢喜。
谢砚的孩子们,出奇的聪慧,出奇的懂事,也出奇的可爱。
若是能安然长大,未必不能重现祖辈的荣光。
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闲聊中,离家越来越近。
陆明朝看到了停在齐婆子院外相对简陋的马车。
看来,她的猜测成真了。
齐蕊的确是自荐枕席了,只是不知谋了个什么身份。
通房丫鬟?
还是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