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
林缦夺过餐巾纸的同时,直接往他胸口退了一掌。
看她还有力气,而且力气不小,周贺南总算有些放心了。他一把将人横抱起来,不顾林缦的惊呼和反抗就往卧室走:「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听医生的,按时涂药,好好吃饭。而且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
「谁管你介不介意。」
「我介不介意,意义重大好不好。你想你破了相,肯定影响市面行情,说不定最后还是得我接盘。」
「做梦!」
「做梦好啊。」周贺南边说便将被子拉过林缦的胸口,他看着林缦瞪大的双眼,一只手蒙了上去,「赶紧闭上眼睛,否则怎么做梦。」
「幼稚!」她拍开周贺南的手,将大半的被子卷在身上,侧身转向另一头。
等到林缦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昏暗。纱窗飘动间,有几缕暖光透过来,斑斑点点,掉落在红棕色的木地板上。
人大概是越歇越懒的,她在周贺南的看管下,不得不养在家中,竟然养出了一身懒骨。此时看着外头愈发浓厚的夕阳暮色,林缦毫无起床之意,将被子往上提了提,撑着半边脑袋发起呆来。
周贺南轻推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心无旁骛丶柔软澄澈的她。
「缦缦。」身体自觉地叫了一声。
她跟着声音扭头,半张脸映上温暖暮光,一头过肩的黑色长发散漫地披在身后,显得脸比带妆时候还要白皙。
「我在煮山药粥,过会儿可以喝了。」周贺南别过眼,不再看她。
林缦木木地点头,然后支起了上半身。可温暖的被窝实在让人沉醉,她扒拉着被子的一角,起到一半又想躺下。
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她,毕竟她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还有事吗?」林缦身子向前倾,看向门口的周贺南,「我要换睡衣,你先出去吧。」
「那个……家里的止痒药膏还有吗?」就跟中了邪一样,周贺南的两只手忽然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挠得他浑身发痒,就连声音里都带了点惊恐。
「你刚才去干嘛了?」林缦被他吓到,下了床就去看他的手。
「我能干嘛啊!不就在厨房里煮粥吗?」
「山药粥?」
周贺南点头:「你上次不就煮的山药粥嘛,我以为你爱喝。」
她是挺爱喝,可:「你怎么切山药的?」
「削了皮切块啊。」周贺南略有不爽,他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这点小事还是会做的。
林缦于是叹气:「你肯定直接用手抓着山药切的吧。山药汁会让人皮肤过敏发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