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不是个白痴。”岫青温柔地以额轻抵着她的额头,无声地喟叹。“对不起。”
“干嘛跟我对不起?”她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幸福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嫣然一笑道:“下次我保证一定不胡乱吃飞醋。我真的想睡了,今天好累……”
大悲又大喜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她的心脏可受不了天天这样。
他轻轻一笑,轻松地将她拦腰抱起。
“岫青……”她惊呼一声,更加紧揽着他的脖子。
“我们上车吧。”他动作轻柔,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体重。
这就是嫁个猛男老公的好处,随时都可以被他抱来抱去,一点都不用担心自己太重。
炊雪偷偷地笑了,开心地将小脸藏在他温暖肩颈处。
呵,幸亏她的美梦没有真的变色。
炊雪在柔软的大床上足足睡到中午才醒来。
岫青一早就到公司,临出门前还特地交代大家不能去吵她,让她睡到饱、睡到自然醒。
如果可能的话,她还真的很想睡到翻过去,问题是她胀痛的膀胱可受不了,在中午十二点半时激扰得她不得不爬下床,半闭惺忪睡眼地走朝浴室走去,却发现撞上一堵衣柜门。
“哎哟!”是这阵疼痛惊醒了她,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
宽敞舒适淡绿和橘黄色系的大房间……噢,是她“婚前”的睡房。
她只得凭昨晚的印象摸到一扇光滑的门扉,一推开果然是精致高雅的全套卫浴。
在愉悦地纡解了生理上的窘迫后,她按下冲水马桶,迷糊地盯着大镜子里映现的自己。
她睡醒的模样真不好看,长发乱成一团,还边打呵欠。
奇怪,她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沉,醒来的时候还呈现半发呆状态,未能迅速进入情况?
也许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为紧凑的工作与生活奔波了吧。
而且昨晚太累了,她甚至没有想念在睡前先做半小时手工的习惯。
炊雪在梳洗完毕后总算比较有个人样了,神清气爽地拉开衣柜门,瞪着柜子里满满的华服发呆。
然后她冲动地把所有的大衣柜都打开──
外出服、居家服、洋装、丝质衬衫、线衫、长裙、短裙、长裤、七分裤、名贵牛仔裤……甚至还有全套搭配的丝巾、帽子与皮包。
呀!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又怎么知道她的尺寸?
但是他的品味真的很好,她爱怜地抚过每件衣裳的质料和剪裁,都是又轻暖又淡雅宜人。
幸亏他不是想把她打扮成芭比娃娃或是美艳娇妻。
一想到金发的芭比娃娃,她的笑容一僵。
“讨厌,我怎么又想起他跟依莲了?”她骂着自己,“西门炊雪,你到底在乱想什么?他们是兄妹呀。”
但为何昨晚那一幕始终在她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炊雪甩了甩头,不去管了。伸手取出一件CD衬衫和牛仔裤换上,舒服愉快地下楼。
好饿哦!她饿到可以吃下一头牛。
“孙先生,依莲小姐在二线。”
秘书佛斯太太通知他,脸上有一丝紧张。
岫青放在计算机键盘上的手指蓦然一顿,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谢谢。”
他拿起电话,揿下发亮的二线钮。“有什么事吗?”
“岫青哥。”依莲甜美的声音响起,随即幽幽地唤道:“Howard……I miss you。”
他一震,心头滋味复杂万千,说不出是喜是悲、是苦是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