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两天回宫的时候,再来买些,带回去哄哄人。
出了城,京郊不远有一片竹林,冬日里的竹子枝干和叶片枯萎了一部分,却也丝毫不影响此地的静谧。
秦铎也跟着第五言走进竹林,竹林深处有几座屋子,远远地传来读书声。
「这是。。。。。。?」秦铎也走近,看见了余引墨的身影,她在给学生们讲课。
余引墨馀光里看见第五言来了,又看看日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让学生们散了。
秦铎也看见学生有老有少,下至半大点的孩子,上至年龄比余引墨和第五言这对中年夫妇还大些的夫妻。
他目光一扫,竟然还看见了周小四周小五和杨小十一。
三个孩子现在看起来沉稳了不少,他们看见秦铎也,大大方方地走到他跟前,认认真真就秋獮的事情,又是道谢又是道歉。
瞧着眉眼都清澈了不少,那种故意的坏早就消失不见。
余引墨跟秦铎也解释:「上次他们三人来找仲熙,说你逼着他们来跟我道歉,然后仲熙将他们带来我这,道歉当然不能口头上说说,我就让他们三个三日一次,来我这里听课。」
秦铎也看着三个小孩跑出竹林,这回像个真正的少年人,意气风发的,便说:「余夫子教导有方。」
余引墨就笑笑谢过,转头问:「第五言,你带文大人来找老归的?」
「是,老归在哪?」
「那边那个竹屋里头,正在研究新的药方呢,进去的时候轻些,别打扰到他老人家。」
第五言点头,带着秦铎也过去了,轻轻敲叩了叩竹屋的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声没好气的「进来」,他才推开门。
屋子里点着稳稳的烛火,书案上堆满了古书。
老人抬起头,眼神似乎是有点不好了,眯着眼一看,眼睛就再也转不开了,细细打量秦铎也,憋了半响才说:「这后生长的真俊俏,有成烈帝遗风,你难道是哪家宗室的后人?」
秦铎也:「。。。。。。」
他遗风他自己,妙极了。
第五言怕他尴尬,忙在一旁向两边解释:「老归,他不是宗室的后人,现任吏部给事中。文大人,这是老归,他最钦佩成烈帝,估计是欣赏你,再加上气质确实有些神似。。。。。。」
秦铎也摆手示意没事,他幽幽道:「能与成烈帝有几分相像,是我的荣幸。」
「老归,快别说了,」第五言直奔正题,「今日是想请您来看看他的心疾,如何治,多久能好?」
「心疾?这后生面上也看不出不足之相。。。。。。」老归忽然音调拔高,又脖子前倾,皱着眉打量秦铎也,招呼道,「后生,你上前些来。」
秦铎也走上前去。
老归又疑惑地看他,「伸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