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韵仪回道:“是还没啦,可那是迟早一定会发生的事,我只是要先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们的什么约定?”
“我就知道你忘了。我们不是约好结婚时要互当对方的伴娘吗?海芋,虽然我结婚的对象是孟大哥,你可不能因为介意而不履行我们的约定喔,至于我倒是不会介意。”康韵仪好意地提醒她。
不会介意?康韵仪当然不会介意,因为孟季淮是她的了,可她凭什么认为她也不会介意?
她好介意,介意得心都痛了!
她们的确在高二的时候做过这个约定,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康韵仪何必执意要她履约,又怎能如此狠心强逼她去看孟季淮结婚呢?
孟季淮是她心中的痛,这段感情非但没有随着时间而流逝,反而更加地根深蒂固,让她根本无法再接受任何男人。
没有孟季淮的这几年,若非明星梦一直在支撑着她,她肯定早已厌世的跑去当尼姑了!
如今,康韵仪要她履行当年的约定,无非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康韵仪继续说:“海芋,这是我们的约定,我可是一直记得的,将来你结婚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去当你的伴娘的。”
“韵仪,就算我们俩都不介意,孟大哥也不会介意吗?我看……这个约定还是算了吧。”
“他不会介意的。你和他只是一场游戏式的家教之恋,那只是不成熟的恋爱,过去就算了。”
不成熟、游戏式的家教之恋?过去就算了?
真的是过去就算了吗?那为什么时间离过去越来越远时,孟季淮的容貌却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呢?
裘海芋一直不愿相信孟季淮真的当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一场游戏式的家教之恋,尽管他们分手六年是事实。
“韵仪,孟大哥他有跟你说……我和他之间只是一场游戏式的家教之恋?”裘海芋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他好像没这么说。”
裘海芋一听,心痛的感觉稍稍缓和了一些。
“可是,我每次只要说到你,他的反应总是很冷淡,不像曾经爱过你的样子,而且我发现孟大哥喜欢聪明的女人。海芋,你和孟大哥也曾在一起一段时间,你认为呢?”康韵仪甚是残忍的反问她。
在听到康韵仪的话之后,裘海芋心痛得快无法呼吸,“好……好像是这样子。”
“我想也是,他常夸我聪明,还有,我和孟大哥真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呢!在美国,我再度成了他的学妹,很快的就可以跟他在同一间公司一起工作,变成名副其实的夫唱妇随喔!”
夫唱妇随?这不正是孟季淮要的吗?
裘海芋呼吸一窒,难怪孟季淮会不要她,因为她的成绩永远都无法和他夫唱妇随!
“海芋,等你来美国,我再告诉你我和孟大哥是怎么个有缘法,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和孟大哥只是家教的缘分罢了。”
“等我去美国?好,等我去美国你再告诉我。”
裘海芋的这句话回答得很敷衍,因为她此刻心里正想着这辈子绝不去美国,就算去了美国也不通知康韵仪,她才不要听她说她自己和孟季淮多有缘!
康韵仪挂上电话后,她推开落地窗走回房里。
美国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唯恐吵到正在睡觉的孟季淮,加上谈话对象是裘海芋,她才会到阳台外打电话。
“打电话回台湾是不是?”孟季淮突然开口问道。会在半夜打电话,他想康韵仪该是打回台湾。
孟季淮突然开口,吓了康韵仪一跳。
“我吵到你了吗?”
“也不算吵到我,我还没真正睡觉。”所以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便会清醒过来。
康韵仪掀开棉被上床,拉起他的手,环过自己的腰后,“我打电话给海芋,问她能不能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孟季淮一听,随即躺正了身体,收回环在康韵仪腰上的手之后,才缓缓开口:“她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