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离荡过去,将他的手臂绕过白纱抓着的锦缎,拖在她的后颈,稳住摇摇晃晃的秋千,低头与她对望,凑近面庞来,要去吻她。
白纱呵他痒痒,使他手松,她荡开来,狡黠地笑。
蚕丝寝衣很薄,欲火一照便透,笼在两具肉体上,散发出月白色的光芒,如山峰,如河流,如泥泞,如草地,如林木,如仙境。。。。。。
陈无离亦笑,眼角的朱砂痣闪烁,他复又往前荡去,靠近之后,一手拦住她如同水蛇般的腰肢,空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臂,慢慢攀援,将他温热宽阔的手覆盖在白纱的手上。
他托起她的脸,亲吻她的额头,眉毛,眼睛。。。。。。
白纱拦着他的身体,将头脸埋在他滚烫的胸肌上,带着他旋了一个圈。
陈无离抬头看了一眼扭在一起的四股锦缎,心中欢喜异常:这下我与白纱的秋千就绕在一起,不分彼此了。
他揽着她,又绕了两圈。
锦缎纠结,视线交缠,胴体相贴。
白纱握住他滚烫的器官。
陈无离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略带一丝嘶哑,「如何?」
白纱自然知道这声「如何」问的是什么意思,在这神都的街巷酒肆随便问一问就可知道,安国将军战功赫赫,荒淫无道,养的男宠面首不计其数,如何自然是比着其他面首如何了。
白纱空出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庞:但凡是个男人,总不能免俗。
的确,陈无离目前可位列阳具膨大榜榜首,但是她并不想他骄傲自满。。。。。。
她倾听他急促的呼吸声,故意捉弄他,摇头,「大亦并非最有用。」
陈无离涨红了脸,白纱却毫无羞赧之色,她是欲望的引路者。
他紧紧搂着她,似乎要将她按入身体,「试试?」
两个站在锦缎秋千上的人,怎么试!
白纱张开嘴,咬在他肩膀,陈无离却不觉得疼,只觉得浑身舒爽。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接得住就试。。。」
白纱双足跃离,陈无离立刻会意。他单臂拖住她臀下,白纱双腿勾缠住他腰身,他肌肉的纹理似乎透过蚕丝布料抵达她的身体深处。
一片濡湿透过蚕丝布料晕开在陈无离手臂上,漾起无尽旖旎。。。
终于不再是一片虚空,而是湿热与炽烈的包裹。。。
守在门外的侍女熄灭了门廊下的灯笼,黑暗无边的夜里传来两具肉体相濡以沫的酣畅淋漓,白纱的笑声,陈无离的低吼,不住低声的交颈耳语。。。
怪不得荡秋千被叫做「半仙戏」,果然荡至最高处,如攀登仙山,快活无边。
事毕,陈无离又问:「如何?」
白纱缓缓挑开他胸前的薄被,伏在他胸口:「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