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祭酒田丰却在这个时候跳将出来,直言道:“明公,行军作战首讲奖罚分明。有功不奖,则将校必生怠慢之心,不思进取。有罪不罚,则士卒以为败绩无责,不肯力战。二者任得其一,军心难稳战力必爹。方今,颜将军大意战败,致使我军近5000儿郎命丧黄泉。其罪不小,还望主公加以惩戒。”
田丰说得有条有理,袁绍即便再爱惜颜良之才,也不得不按田丰所说加以惩戒。遂令颜良领20庭长,并夺其将军之职,暂留于军中戴罪立功。
自此,颜良与其好友文丑与田丰结怨。
惩戒完颜良,袁绍号令中军连夜赶路,直逼广阳城下。并与次日三更早饭,五更营,对广阳城发起猛攻。
攻城战一直持续了七天有半,敌对双方均是死伤惨重,广阳城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七天之后,有圣母教幽州分堂信徒给公孙瓒送来教会谍报。报知曰:近期冀州邺城周边出现异状。有教会细作探得,邺城军械库少了一大批兵器。这批兵器足可武装三万人兵马。此外,有信徒不止一次见到小股人群结伴出城。这群人虽穿着便装,但言谈举止似是受过军事训练。
读完这条谍报,公孙瓒随手丢在一旁,丝毫没把谍报中的讯息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足以武装三万人的兵器还能运去哪了?肯定是运到冀幽边境上来了。至于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群,显然是袁绍使出的障眼法。他不想让公孙瓒查知自己增兵,这才想出这么个点子。为免行踪暴露,袁绍让士卒穿上了便服,化整为零赶赴广阳。待到了广阳再摇身一变变成三万雄师,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对此,公孙瓒并不在意。眼下的广阳被他守的固若金汤,城内钱粮、弓矢等项都是今岁栾奕送来的,充足的很。莫说袁绍只添三万大军,就是再加六万他也不怕。
然而,正当公孙瓒为自己布置下的坚固防御体系而自得满满的时候,一则噩耗从北方传来。
“你说什么?右北平被袁绍大军团团包围,不日即将沦陷。”
为了抵御袁绍北上,公孙瓒几乎把所有兵马都压在了幽冀边境上,右北平、渔阳、涿郡、代郡、上谷郡兵力严重不足。更笨抵御不住大军入侵。
所以在得到右北平被围的消息后,公孙瓒又惊又怒,竟揪着信使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确实如此!”信使吓得不轻,哆哆嗦嗦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
“哎!”公孙瓒一把将信使丢在地上。怒问:“袁绍大军从哪里来的,怎么越过广阳跑到右北平去了?”
“回主公。袁绍的兵马不是从南边来的,而是北边。”
“北边?你是说?”公孙瓒惊问。
“没错。他们是从塞外过来的。”
“塞外?”公孙瓒瞬间想起数日前,幽州圣母教会送来的那份谍报。他冲到桌边,翻了许久才从一本书下将其找寻出来,细细一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原来,那批从邺城军械库消失的军械并没有送到冀幽边境上来,而是分批次运到了并州最北侧的五原郡。随后,一批批化整为零走出冀州,又在五原化零为整,换上军装,延塞外草原一路东向,最终抵达幽州北部。
公孙瓒终于看破其中内情,可是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此时领悟已是为时已晚,幽州北部危及重重。
339后院起火
眼见后方老巢遭袭,公孙瓒不敢再跟袁绍在幽州边境对峙,只得丢下自己精心塑造的广阳防线回转右北平支援。
可是,驰援的路途刚刚走了一半,探马传来军报,说:袁绍竟与塞外胡人鲜于辅、刘和兵勾结,联合扣关。帐下大将文丑与军师戏志才领一万精兵攻下了右北平,大将张郃领五千袁卒及部分塞外召集的胡兵夺下代郡,大将高览亦领兵五千攻占上谷郡。上将麴义领余下万余人将幽州州治,公孙瓒的大本营——渔阳团团包围,攻势甚猛。
一听这话,公孙瓒险些两眼一黑昏厥过去。二话不说,领着大军星夜赶路驰援渔阳。可到了渔阳城下却见焦烟未歇的渔阳城头,黑色“公孙”大旗已然消失,换上了棕色的“袁”字大旗。
“袁本初,我与你势不两立!”怒吼一阵卸去心中怒火。公孙瓒知道,身后的袁绍追兵将至,渔阳是呆不下去了。
只得调转方向,转投易京。抵达易京后,公孙瓒目视一眼缝在屏风上的地图。幽州四境,到处都是袁军,竟将他围在了幽州的中央。
公孙瓒进不得退不得,局面十分不利。他曾想过远遁他方,却听幽州长史关靖劝谏曰:“将军接连败绩,手下将士士气大跌,多有离心之意。他们之所以仍愿追随,皆因本籍幽州,念及故乡父老,不忍背将军而走。倘若将军此时抛却易京,幽州境内便再无一箭之地,成了丧假职权。流落荒野,还谈什么成就大事业。届时可就真的离心离德,兵将四散了。”
公孙瓒问计曰:“以士起(关靖字)之见为今之计该当若何。”
“内筑高强,外求强援!将军一面在易京深沟壁垒,一面遣使赴河南、黑山向栾子奇、张燕求救。待援兵赶来,与将军两面夹击,袁绍必败。”
公孙瓒懒洋洋的撩了撩眼帘,“既如此,便依士起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