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前进!都长着眼睛点,一会儿我不动谁也不能动!”
赫拉克勒斯扑倒在地,小心翼翼向城角攀爬,200特战队员紧随其后。
爬出约莫200步,见赫拉克勒斯突然停下一动不动,其他人亦是原地待命,大气都不敢喘。独王越艺高人胆大,以极快的速度望一眼城头,见城头上有卫兵举着火把往城下探查,赶忙低头不再动弹。
城头上巡视的卫兵,拿着火把往雾气弥漫的城下照了一圈,只看到夜空下黑漆漆的土地,没有异常。便继续跟据守城头的其它兄弟闲聊去了。
赫拉克勒斯继续行动起来,手脚并用缓缓移动,离城根越近,移动速度越慢。咫尺之遥的距离却爬了半个多时辰。
眼见将至城下,却出了突发状况。城头上守军竟嬉闹起来,将一人的佩刀抛出城头。铁刀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戳中一名特战队员的大腿。
那队员下意识想要惨叫,却又迅速止住了这个念头。连闷哼都没有发出,迅速将自己的右手塞进嘴里,咬的手背血肉模糊。最近一年多来艰苦的训练中,他深知此时若是自己发出声来,死得不单单是自己,还有满队的兄弟。赫拉克勒斯没少给他们灌输这种思想,并用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将它们训练成了有着钢铁般意志的死士。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可以忍耐任何苦痛。
赫拉克勒斯向这位特战队员连连点头,暗咱其坚贞不屈的精神,见其腿部负伤,不便行动,又做手势分出两名队员将其原路带回营寨。
做完这些,抬头看一眼城头,手指连点——行动!
三名卫士褪去黑布,靠到墙根,又有两名卫士助跑几步飞身一跃,落在那三名卫士的肩头……竟叠起了罗汉。罗汉塔转瞬间叠了三层,王越助跑数步拔地而起,先踩底基罗汉的手心,再蹬二层罗汉的手掌,到了三层,大腿、小腿肌肉全力爆发。
借着三层罗汉手心的推力,和自身强大爆发力,王越纵身一跃扒住城头的墙砖,挂在了墙上。
他耸起身子向城头望去,见西北角城头守夜的八名士卒豪无戒心,正细细哈哈的谈笑。便牟足臂力猛然一撑,一个筋斗翻上城头,落地之前,宝剑出鞘,“噌!”
257于禁其人
教会大军抵达小沛城下好几日都没有攻城,守城刘军士卒难免生了懈怠之心。再加上多日来,他们天天喝得都是稀粥,没吃过一顿饱食。肚皮空空,浑身发虚,软绵绵的直犯困。
所以,在特战队行动的这天夜里,驻守在小沛西北角的守城士卒又饿又困,再加上自觉驻守的所在位于角落,即便教会发动强攻,也不会将这里设为重点目标,便自作主张分成了三队留轮流守夜。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番自作主张的举动,被教会斥候用望远镜探知,上报给了栾奕。栾奕这才把特战队的主攻目标定在这一位置。
也正因为守城士卒的麻痹大意,王越登城十分顺利,一个筋斗翻上城关,宝剑出鞘。“噌”……
锋利的长剑仿佛黑夜中的激光,一个剑花出手,见血封喉,接连撂倒两名士卒。
其余守城士卒这才发现出了状况,还没来得及呼喊窝在角楼里休息的袍泽。便见王越五指一挥,洒出漫天星光,星光闪耀正中三名士卒咽喉,竟是三把锋利的飞刀。
三名士卒送到嘴边的话语,被飞刀硬硬顶了回去,只能发出轻微的“咕咕”声响。鲜血沿着他们的食道涌入口腔,又哗的一下从嘴里漾出来。他们捂着勃颈上的创伤一头栽在地上,痉挛不止,直到脸色憋得铁青才气绝身亡。
在用飞刀撂倒三名士卒的同时,一身黑衣的王越如同幽灵一般贴近余下的另三名士卒。三名士卒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仿佛漆黑的屋子里骤然点亮了烛光,刺得他们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这一闭他们再也没能睁开。
王越踏着迷幻的步伐,在三人之间穿针引线似得穿透而过,一剑一人,剑锋精准无比,全部刺中喉结,又异常灵巧的接住尸首,将其轻轻放在地上。
竟转眼之间连斩八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又以极快的速度将绳索抛下城头,迅速冲进角楼。饱饮鲜血的长剑再次嗜血,轮番将熟睡中的士卒送进了永恒的梦乡此时,不远处的其他守军这才发现西北城角出了问题。他们明明记得数息之前,还见西北角上的那几个兄弟嬉闹个不停,眨眼的工夫扭头再看,却见他们满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见鬼了吧?”守军如临大敌,提枪前来探查,见几名袍泽受的是剑伤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即是剑伤也就并非厉鬼,乃是人为。
“快来人啊!有人登城了!”十数名守卒立刻猜出闯城者潜入了角楼,异口同声恳求支援。城头随后响起急促的锣声。喧哗声此起彼伏。
接着,守卒排好队列,悄悄靠向角楼入口。还没来得及进门,便见一串星光洒了出来,三枚飞刀播撒出来,正中三个闯入者的眉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了地上。
接着,一泼黑水呼的一下蹿了出来,细细看去哪里是什么黑水,竟是一名黑衣刺客。
刺客宛若离弦之箭,噌的一下飞跃出来,挥洒出狠戾的剑招。
在王越掀起血雨腥风的同时,赫拉克勒斯率先抛开遮在身上的黑布,一马当先,抓助绳索向城上爬去。别看他块头大的要命,但身体灵活的很,猿猴一般三下五除二就站在了城上,抽出双斧,劈头便砍,两斧下去便是两条鲜活的生命。与王越左右协作大杀特杀。
在他们二人的掩护下,身姿矫健的特战队员陆续登城,抛下城头的绳索越来越多。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