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点了点头。
“我操,这俩傻逼怎么就不能学点好?”栾奕一个头俩大,“你这姑娘干净吗?”
老鸨皮笑肉不笑道:“瞧您这话儿说的,窑子里的姑娘有几个干净的!”
“我是说有病吗?”栾奕又问。
“东家放心,我们照少东家制定的行业守则,都定期去教堂做体检。保证各个健康着呢!”
“那还行!”栾奕点了点头,“行了,带我去找他们!”
“是!”
在老鸨引领下,栾奕和栾福跨进的大门,穿过装潢华丽的大厅,直奔后院。又路过枝繁叶茂、草木繁盛的后花园,在后院一处隐秘角落,找到所谓的天字号房。
说起来,所谓的天字号从外面看起来其实就是一间普通的砖瓦房舍。只不过熟悉的人都知道,天字号内有乾坤,屋中的装饰足可用奢华来形容。屋内摆放着一金丝楠木家具,家具均出自栾家工厂,家具上雕有古朴花纹,花纹均由高级雕工手工制作,花色精湛,美轮美奂。
桌上、地上摆放的铜炉、琉璃花瓶等器件亦是各个美观,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就是当代奢华的工艺品。床上的帷幔亦是价格不菲,乃出自栾家纺织厂的丝绸。
但凡进过天字间的客人,无不对这番装点儿震惊万分。与之相伴的,天字号的入房价格也是贵得要命。1000两银子,才能在这儿听歌吃顿酒,至于过夜,则还要翻上一番。
栾奕进门时,郭嘉、徐庶、毛玠左搂右抱,喝的正欢。看到栾奕进门,三人愣了一下。郭嘉反应最快,笑着招呼,“奕哥儿,快过来坐。萧红,你去伺候这位呃……沈(神)公子。今儿能不能把他喝倒,就全看你了!”
小红?栾奕直翻白眼,心道这老鸨怎么这么不长进,不是给她说给姑娘们多起些有文化,有内涵的名字吗?比如“柳如是”、“苏小小”、“陈圆圆”什么的。怎么还在用小红这么俗的名儿?转念一想,遂既释然。这老鸨也没念过书,哪里起得出什么好听的名儿,确实有点难为她了。
那萧红显然不认得栾奕,贴着栾奕的边坐下,给栾奕端上一杯水酒,“这位沈公子,相识就是缘分,请满饮此杯!”
栾奕接过酒盅,发泄似的满灌入肚,质问郭嘉,“奉孝此番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232木秀于林
郭嘉含住身边佳丽给他夹来的菜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说:“我也想告诉你来着,可是你一直不在济南,我上哪告诉你去?后来听说你去了兖州,我本想去寻你。嫂夫人却劝下了我,说反正奕哥儿早晚会回济南,不如索性在济南等着,省得白白车马劳顿。我一想也是,就在历城老老实实呆着等你了。”
栾奕一时语节,还真是……郭嘉想找自己还这不好找。
郭嘉又道:“我在你家蹲了一个多月,你还不回来。我闲的发慌,就出来找点乐子。嘿别说,还真让我给找着了。奕哥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早说济南国有这么一处神仙所在,我早就来投你了!”
“去你的吧!别岔开话题。”栾奕幽怨,道:“那福哥儿和老毛怎么知道你回来了?
徐庶解释说:“这不!今天听说你回来了,我就去找你,结果家人说你还没回来。我又去教堂寻你,到了教堂正好碰见福哥儿,福哥儿说你去济南王府,呃不,现在该叫皇宫了。说你去皇宫了。我们就去你家等你,左等你不来,右等还不来。结果没把你等回来,老毛倒从兖州回来了。我们三个合计着,还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琢磨着你回家怎么也得先去拜见祖父,就给老人家留了个口询,先行一步到等你来了。”
“我靠,你告诉栾老头儿我要来了?你们这不是害我呢嘛!”栾奕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吓得抖若筛糠。完咯,完咯,回家少不得一顿家法。
“哈哈……”一听这话,郭嘉、徐庶、毛玠笑的前仰后合,“哎呀,瞧你那副样子,笑死个人……没想到这么多年,奕哥儿都成大汉堂堂的神将了,还是这么怕栾老头儿。骗你的啦,没告诉尊祖,只是给伯母说了一声。”
栾奕长出一口气,“我娘……那就没事了。好你们几个小子,敢戏弄我。灌不死你们!来,干了这一杯!”
“怕你不成!”郭嘉、徐庶、毛玠齐声大笑。
“对了!”栾奕看向毛玠,问:“毛兄怎地回来了,可是兖州那边出了事情?”
“无甚大事。只是吕布筹建新军,想申请一批军服、铠甲、刀剑类的常规军械,我明天到泺口去帮他协调一下。此外,这次回来也顺便把家眷接到临淄去!”
栾奕点了点头,“好,全力配合吕布便是!他要什么都给他!”
“好!”
栾奕又道:“再有就是,家眷不要接去临淄了。直接送去北海吧,我今天去陛下那儿,建议他封你为北海太守,圣旨应该很快就能下达。到时,孝先还要去北海上任,省得再折腾一圈。”
“真的?”得知自己当了太守,毛玠欣喜万分,搓着手道:“老毛我当上太守了,为此当浮一大白。”
“善!”
“老毛啊!”栾奕瞥一眼毛玠,恶作剧心大起,问:“你到这种地方来,你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