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相信你!先杀了再说。”张飞丝毫不顾吕布请降的言语,照着吕布颈口便是一矛。
“你……”吕布哪里想到自己缴械投降张飞还杀,大惊失色,眼见锋利的矛刃在瞳孔中越变越大,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一声高叫:“张三哥,矛下留人!”
可是全力刺出去的矛又岂是那么容易能再收回来的?眼见矛头即将刺中吕布的喉结,只听“当”的一声。
竟是关羽在关键时刻出手,将张飞的矛挡了下来。他收回圆睁的凤眸,在城门附近混乱的人群之中寻找喊话者的身影,在找到目标之后,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是栾福!”
张飞寻声望去,“还真是栾福。”
烧完粮仓后,匆匆赶来的栾福和贾诩看一眼城门口,教会卫士和吕布手下并州军自相擦杀留下的尸体,好一阵心悸。幸亏来的还不算晚,要是再晚上半个时辰,非血流成河不可。
“哎呀,错了错了!”栾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张飞问:“啥错了?”
“杀错了!”栾福应。
张飞把“杀”听成了“啥”,不明所以又问:“你说啥错了?”
“我说杀错了!”
张飞大急,“你这小子,干嘛老学俺老张说话?”
栾福这才明白过来,懊恼道:“我的意思是说杀错人了!”
关羽问:“此话怎讲?”
栾福赶忙将贾诩、李肃、吕布离开董卓转投栾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就这样,吕将军、贾校尉和李校尉胸怀大义,为大汉江山万代计,为黎明百姓计,与董贼划清了界限,转投我圣母教。助我教会大军焚毁长安粮草和攻略东门,都是几位豪杰送给咱教会大军的献礼。”
“啊?”张飞一愣,神情复杂的望向吕布,埋怨道:“你这家伙,咋不早说!”
吕布冷哼一声,“一见面我就说了。你们死活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张飞自知理亏,无言以对。
“行了,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打口水丈了!我家少爷呢?”栾福追问栾奕去处。
张飞回望一眼中军,这才发现栾奕不见了踪影,“耶?刚才还在中军呢!这会儿却不见了。”
从中军赶来的赵云回应道:“教主看到长安门开,知是栾福领兵来助。便领了一队人马往西去了。”
“西边?打东门少爷去西边做什么?”栾福不明所以。
赵云惜字如金,道:“设伏!”
“哦?”贾诩眼前一亮,“闲话少说,咱们还是赶紧冲进城去,先把董贼杀了再做叙话为好!”
“也好!等杀了董卓再跟你们算账!”吕布瞪一眼张飞和关羽,调转马头复重回城内。
教会大军没了城门阻隔,尾随吕布之后蜂拥进城。东城墙上,数千守军先是失了主将副将,如今连阻隔外敌的城门都失去,军心大乱,缴械投降者不计其数,亦有不少命大的向城中溃逃。一边逃一面高声叫喊,“大事不好了,栾奕杀进城来了。”
长安城中霎时间一片混乱。
吕布、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太史慈、许褚……一应将领各引兵马齐头并进,势如破竹,旋风一般横扫而过。
西凉军还想在城中跟教会军开展巷战。可是此时各路西凉军分散在城中各处,有的在大仓救火,还有的在镇守其他城门……兵力分散,且缺乏有效的指挥,校尉之间互不相服,谁也不想听对方的命令,很难集结到一起。各自为战结果却被教会兵马各个击破,溃不成军。
长安城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狼狈逃窜,哭爹喊娘的西凉败兵。而教会人马则长驱直入,仅用了一刻钟便冲道了内城。
此时,董卓才刚刚知晓长安城已被攻破,惊骇莫名。让家人随便收拾了些常用细软,带着妻小,领着几百亲兵撒腿就逃。
他原本还想把小皇帝掳走,李儒拦住了他,苦苦哀求,“丞相,快走吧!栾子奇的人马眼看就要杀进内城了,来不及去皇宫接陛下了!”
“哎!”董卓望一眼长安行宫壮丽的围墙,跺脚不已,咬牙切齿大骂,“反复小人吕布,咱家待你不薄,你却反助栾奕偷我城门!我誓杀汝。”怒嚎一阵,在亲兵重重保护下从丞相府后门出。刚刚坐上马车,便听身后传来喊啥之声。
“董贼休跑!你家张爷爷来了!”
董卓吓七魂走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