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有些事不一定只在晚上干,也不一定在房里做。栾奕和蔡琰那次在历山上唯一的野战,恰巧就孕育出一个生命来。正所谓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只可惜,这无心插出来的柳芽总有一天被有心人发现。后来,当她们二人回到洛阳时,有一日彩云在街上无意间见到蔡云从药铺买了一批药材。彩云长了心,到药铺内询问掌柜刚才那名女子买了些什么。这才得知是安胎的补药。貂蝉这才得知,蔡琰是真的怀了栾奕的孩子。
嫉妒、愤恨之情充斥她的内心,在她的心目之中,只有她自己才是世上最爱栾奕的人,只有她自己才配给栾奕传宗接代……至于那蔡琰,不过是见栾奕有才华,趋于附势的清高女子罢了!
她知道蔡琰若是这样生下孩子来,不但在地位上高她一头,在栾奕心里的地位也要超她一大节。她不甘心。她要让栾奕即便身边花团锦簇,但心里必须满满的装着她。
于是,在病态的爱恋驱使下,貂蝉将罪恶之手伸向了蔡琰。她用之前卖唱赚来的钱财买通蔡府厨房内的一名下人,令他每天悄无声息的将堕胎药剂掺入蔡琰的药汤,如此连服三天,蔡琰果然滑胎,整日以泪洗面。
最可怜的还是那孩子,未见人世便回归了黄泉。
当然,这是后话,栾奕在奔赴幽州之时,堕胎丧子之时尚未发生。
79赛神仙
且不提蔡琰、貂蝉,再说栾奕。
路途迢迢,时间却相当的紧迫。栾奕一路轻车简从,与典韦二人四马,日夜兼程直奔幽州,及至涿郡城下时已是初冬时节。
交足进城税金,栾奕、典韦二人在城里一路问询着来到张家大宅。
这是一座前店后院的宅邸,靠西边一点是张家所开的肉铺,贩卖些猪牛羊肉,及下水。靠东边一侧则是酒庄,冬日里人们懒得出门,是以店中生意显得有些萧瑟。
典韦正待入店询问小厮东家下落。栾奕拦下了他,对他说:连日赶路风吹露宿,出够了干粮,如今好不容易赶到目的地,不妨用些酒肉再办正事。
典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欣然点头。
二人跨步走入酒庄,在小厮引导下寻一处靠近炭盆的位置落座。
小厮满面堆笑地问:“二位客官吃点什么?”
“好酒好肉尽管上!”典韦语气豪放,声若洪钟。
“好嘞!不过……”小厮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说:“本店最好的酒名唤赛神仙,味道甘醇、辛辣,美味的紧,只是……”
听到“赛神仙”三个字,典韦的脸刷的一下拉了下来。在他心目中这世上最好的美酒非栾家自产的神仙酿莫属,怎地在这区区涿郡又冒出个赛神仙来。听这名字就明显带着针锋相对的意思,神仙酿,赛神仙,这岂不是再说他这赛神仙比神仙酿还好喝?典韦正待发作,却见栾奕硬硬按下他紧握的拳头,摇了摇头。
栾奕满面笑容问小厮,“刚才小哥话未说完,但说无妨。”
小厮方才被典韦无意间露出来的杀气吓了一跳,这会儿见栾奕一副面和心善模样,便道:“只是赛神仙价格颇高,每坛需纹银30两。”
“哦……”栾奕哈哈大笑,“我当是什么呢!小哥放心,30两纹银我付得起。”说着栾奕从背囊里掏出一张金饼拍在桌子上,“喏!”
小厮眼前一亮,“这位客官,吃顿饭用不了这么多金子。小人……小人店里怕是找不开……”
“我知道!”栾奕点了点头,“无妨,剩下的权当给你的赏钱!”
“啥?”小厮如遭锤击。不用想他也能琢磨出,眼前二人这顿饭最多也就吃个70两白银,那剩下的30两就是自己的了。那可是30两白银啊……他干30年跑堂,不吃不喝才能攒这么多钱。想到这儿他兴奋地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心想,自己今天这是拜哪路神仙显了灵,竟招来了这么大哥财神。他把头点的跟捣蒜似的,感激的话语一筐接着一筐,“谢谢这位客官,谢客官……”
“行了,行了!”典韦显得有些不耐烦,“快去把那劳什子赛神仙取来让某家尝尝。若是入不得口,定要找你算账。”
“是是是……”小厮迈开大步便往后厨跑,边跑边说,“二位客官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