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中了,万籁俱寂。
忽然,姬胜文大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写出这么精彩的文章?”
不能怪他激动,作为文学社副社长,他一向以粤影第一才子自居。
平时写的文字要么报社发表,要么刊印成册。
同时姬胜文还是逼呼的盐选达人,随便一篇都能收大几千。
他承认,自己刚才那篇短文的水平确实不咋样,如果给他更多时间,他能写出更好的。
可这个“更好”是有上限的,哪怕耗尽所有才气,他都不可能超过傅松。
傅松想了想,点点头:“我的确写不出这么精彩的文章。”
姬胜文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就听傅松道:“要不就让这篇文章是你写的,让我输给你?”
姬胜文:“……”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什么叫“让这篇文章是你写的”?
这是打脸,赤果果的打脸。
还有羞辱,360°全方位无死角羞辱。
的确,我是没你有才,但你这么羞辱我,合适吗?
傅松很无辜。
《春》是老朱的,谁抄不是抄?问题不大。
加上他有点后悔刚才脑子一热秀过了头,所以将胜利让出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看姬胜文的表情,好像还不愿接受。
he,tui!
文(jian)人就是矫情!
与姬胜文的复杂心绪不同,秦力看傅松的眼神全是崇拜:“大老,我能不能请教一个问题?”
傅松:“什么?”
“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做到什么?”
“就是朗诵《春》啊,有情感的朗诵。”
傅松刚才的音频,除了《春》本身的惊才绝艳,还有一个就是他的声音。
在朗读这篇散文时,傅松用了假音。
假音是配音学一种最基本的技巧,通过变换声线,可以模拟出各种声音。
有厚重,有诙谐,有扇情,有喜悦,形态不一,包罗万象。
如果用得好,哪怕再寡澹的故事都能鲜活起来,但若用不好,神书也能整成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