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非时嗯了声,带着他往里走,完全没有要看成申一眼的意思。
封非时把薄枕带到了医疗室,守班的医护人员都愣了下,就见封非时轻车熟路地打开药箱拿了绷带和愈合剂出来。
有人手忙脚乱地上前:“封、封队,我们来吧?”
薄枕在封非时背后冷冷地看了说这话的人一眼,登时把人冻在原地。
封非时语气平静:“不用。”
他又带着薄枕到了自己的休息间,然后低头给薄枕上药。
薄枕看着他,心情很好:“哥哥。”
封非时应声。
薄枕也不说什么,就又喊了一声。
“哥哥。”
“嗯。”
“哥哥。”
“…嗯。”
“哥哥!”
“……”
封非时抬眼:“?”
就见薄枕笑得晃眼:“没什么,我就是高兴,想喊喊你。”
封非时给他打好结:“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么?”
薄枕摇摇头:“我们没动刀枪。”
毕竟再怎么说,成申也是邯凝区的S级哨兵,是罕见战力。
薄枕说:“哥哥,我知道分寸的。”
封非时想起他那一拳:“…嗯。”
而薄枕回忆起成申的态度,看着封非时寡淡的神色,伸手抱住了封非时的腰身,微微弓着脊背,贴着封非时的胸膛,做出一个依偎的姿态。
封非时的肌肉不可避免地绷了绷。
但他已经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要抬手反抱住薄枕。
所以封非时将手覆盖在了他那头银色的长发上,很轻地抚了抚。
因为已经习惯了薄枕装委屈撒娇,故而他问:“你受什么委屈了?”
“…我没有。”
薄枕本来想说是为你鸣不平,可最后没有再提。
有些话不说出来,其实更好。
说出来,反而会勾起封非时难过。
所以薄枕动动脑袋,隔着衣物把脸埋在了封非时硬邦邦的胸肌里,低声说:“就是觉得哥哥好好,想抱哥哥。”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儿好了的封非时:“。”
他总觉得薄枕有点太容易满足,这让他多少有点心虚。
他其实没给过薄枕什么,给的最多的…也是危险。
可他却还是觉得他好。
封非时的手往上滑了滑,轻轻覆盖在了薄枕的脑后,摸了摸他的头。
就听薄枕又莫名笑了句:“哥哥,你真的好可爱啊。”
封非时:“?”
他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