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倒了一大杯酒,一口气喝完。
自己那样跟强暴也没什么区别了,明明是自己最讨厌的事,自己却做了出来吗。
酒已见底,她把剩下的全倒了出来,又是一口气喝完。
别人真心相爱,会比和自己在一起更舒服本来就很合理。
喝完酒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听到房间内的交合声,她不禁停在了旁边的房间。
“主人真猛,就算只有一只手也能有这么高超的技巧呢。”
房间里的女人讨好着男人。
但男人似乎十分介意这一点,立马把女人赶出了自己这个屋子。
孙紫燕嘲笑着。
“要怪,就去怪韩思雨吧,是他害得你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看到另一个房间的门,不禁想起来韩思雨曾说过的话。
“你要是现在死了,那我麻烦可就大喽。”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并不知道,但是毫无疑问,韩思雨肯定会有很大的问题。
她走向另一间屋子。
齐富本看见她没好气的说着。
“怎么你要来服侍我啊?”
她看见赤裸身体的齐富本不禁犯了恶心,表情十分厌恶。
齐富本看见这个表情十分愤怒。
“你以为是谁害得我啊?”
齐富本猛的站起来。
“都是你,害得我没了一个手,要不是有人帮我,怕是这条命都要没了。”
她嗤笑着。
“有人帮你?帮你的就是害你落到这个地步的人。”
齐富本胡言乱语的说着必须要她付出代价。
就在对方接近她时,她掏出枪来对准对方的脑袋。
齐富本一脸恐惧,但还没等他来得及求饶。
孙紫燕就冷漠的扣下了扳机。
“要怪,就怪韩思雨去吧。”
枪响并没有被任何人听到,屋子隔音,枪也有消音器。
再加上这层楼空无一人,因此孙紫燕十分悠闲。
她身上有着从韩思雨家带来的笔记本,上面甚至还有对方的字迹。
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手掌般大小,应该是韩思雨用来背书的物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着,当初心中喜爱已经被埋在了心底。
现在这个物品,毫无疑问是栽赃嫁祸的最好物件。
她把东西放在现场,自己就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