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电子他们董事长的小舅子,好像跟徐照走得挺近,手头也缺钱。”
江廷琛把打听到的消息简单说了说,“有人拿钱开路,或者捏住了短处。”
“徐照……”
宁南雪念出这个名字,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
果然是他。
傅沉这是打算让她焦头烂额,自己滚蛋?
“知道是谁捣鬼,就好办了。”
江廷琛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这三家,行内都有对头。
恒通材料的死对头是‘鼎新科技’,宏业精密的冤家是‘远航轴承’,启明电子一直被‘星河半导体’压一头。”
他看向宁南雪:“我们可以主动联系这几家,放出风声,说傅氏打算换供应商。
单子够大,他们肯定乐意接手。
同时,把这消息不小心传回恒通、宏业、启明耳朵里。”
宁南雪懂了。
这是逼宫,也是施压。
让他们知道傅氏有后路了,而且后路还挺硬,看他们是丢掉大客户,还是回来重新谈。
“我这就去联系鼎新和远航的老总,”
江廷琛站起来,“星河半导体那边,我跟他们的创始人有点交情,我去谈,把握大些。”
看着他立刻行动起来的样子,宁南雪没说话,只是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鼎新跟远航的老总,我熟,这就去打个招呼。”
江廷琛站起身,顺手拿过椅背上的外套,“至于星河半导体,呵,他们那老头子,我还真欠他一顿酒。
我去说说,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他动作利落,看样子是准备立刻出门。
宁南雪看着他,没拦着,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温正好,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
有人帮忙,总归是好的。
与此同时,傅家老宅的书房里,气氛可没那么轻松。
徐照跟个困兽似的在屋里转圈,对着电话吼:“沉哥!
光靠那几个供应商折腾,动静是有,可离把宁南雪那娘们彻底弄走,还远着呢!
她好像找了江廷琛帮忙,姓江的一插手,万一让她翻身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傅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慌什么。”
“能不慌吗?我姐天天在你身边受气,我都看不下去了!”
徐照嗓门更大了。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