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明白,独自已然很饿,为什么就不能烤熟一样上一样呢?等全熟了,第一个进盘的都已经凉透了。
(好烦)
但是口感仍然不错,毋庸置疑。想享用之余,我自己开柜拿了啤酒。白啤,的确不错,一个好友第一次建议我可以买一个,于是我买了。然后——至今5个月过去了,我只喝白啤。
不过,说来话长,医生不建议我喝酒,然后我戒了。
说来话长,我老爹也不建议我喝酒——但他自己却喝得比谁都开心。
说来话长,木槿也不建议我喝酒,于是我更加坚定的戒了。
其实喝酒于我——跟抽烟差不多,都是我认为的极其无聊的事。抽烟有啥意思吗?烟雾吸进去,再吐出来——既然要吐出来,还吸进去干嘛?
我觉得这个动作极其的无聊,
所以我从不担心老爹对我的直言不讳的警示和教诲:不要吸烟,一碰可能就戒不了了。
该死,谁会玩儿那个极其无聊的东西?吸进去,吐出来……
(那吸它干嘛)
刘口水说过:我很讨厌吃甘蔗。
我说,为什么?
她说,就很无聊啊!吃进去,还要吐出来,那吃它干嘛?
我无言以对,但是我觉得她说得特别有道理。自此之后,我也不喜欢甘蔗了,而且逢人就说:甘蔗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水果,没有之一。
也是自那次开始,我深爱那个女人。
所以,喝酒与吸烟无异,都是极为无聊的事。但确实二者略有不同啦,喝酒给我的感觉稍微会有一丝丝的积极——因为能晕。
木槿说过:你是个有秘密的人,所以你需要藏着,不能跟别人说。
我说,是啊,所以这些秘密在身体发酵着呢,让自己晕了,就不会想了。
木槿说,你为什么喜欢喝酒?
我说,因为晕晕乎乎的感觉很好。
我说,但是隔天醒来,难受的感觉很不好。
木槿说,医生说你还是别喝酒了。
我说,好。
然后我就没喝了。
好多次的烧烤和晚餐,我滴酒不沾。其实我不是戒得快,而是打心底觉得这事于我而言没有过于特别的吸引力。
2021年的春节,刘口水说,以后我们都不喝酒了。
我说,好。
14个月过去了,我滴酒未沾,甚至到现在也想不起那时候是否有过想要喝酒的念头。我喜欢她,所以会为之改变,更何况——是做一件极为简单的、我本就可以不喜欢的改变呢。
后来,有一阶段有又开始喝酒是因为我跟刘口水分手了。很难受,但是我觉得自己不难受。别人告诉我:其实你很难受。
我说,我其实并不难受。
朋友说,那就喝酒吧。
好。
然后我就开始喝酒,每天晚上的喝酒,几乎没有停歇。夜晚深沉,我举起酒杯随着夜色一起深沉。
我的意识好像那夜空的颜色一般,渐渐的模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