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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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已过,该是开学的时候了。苏酥来到学校,奋战冲刺高考。
有些事,有些人,一概不知。
苏小糖找了一个实习的工作,满足他男朋友的愿望,是在她出生的这座城市——
也是伤害过她的城市。
她最近一直在磨合着和自己男朋友的关系,她累了,滥竽充数吧。这么久了,都习惯了,算了,已经没有真爱了,可能她还年轻吧,但是不愿意期待朝气了,得过且过吧。
三次的相见,竟然就是一辈子。
三次的约见,竟然就是一人生。
三次的遇见,竟然就有一轮回。
三次的回首,竟然一叹到古前。
(呵呵,真是造化)
可能是缘分未尽,也可能是戏耍人生,抑或是灾祸又来,抑或是天星降临。
谁都不知道谁在哪个城市。
谁都不知道谁去了哪里,应该去哪里。
一个月的手写笔记,一个月的公司代理,写着写着,就一起写到了同一个字。
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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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糖最近听了很多艺术省考的事。
听说今年这个城市有一个男孩儿,拿下全省第一名。
听说那个男孩全能优秀。
听说那个男孩性格很好,样子也很帅,又时尚又好看又可爱,又迷人又阳光给点赞。
苏小糖身体颤抖,却,不想去留。
今天是第6次了,同事又在讨论那个孩子,说什么真希望见他一面,聊聊天也行。
苏小糖心里挤兑。
沉睡许久的小东西,好像又有米粒大小的影子了。
某些消息风尘仆仆的赶来,她不去听,不去想,可又有谁能一生放下。
回忆像细菌,慢慢滋生,那种自我复制,自我繁衍,就快要有了自己的形态。
她想要冰封它们,抑制它们的成长,可欺骗仅存在于对他人,却不能瞒自己。
她纠结了,明明又是一种习惯,为何,偏偏这个时候又要重新点燃。
她乱了,明明自己给自己定义的,是已然放下,可为何,此时又心乱如麻。
她慌了,受过一次折磨的疼痛感尚且未褪,但为何现在又隐隐颤动。
她倦了,明明伤得那么深,可为何,还希望在痛断肝肠中寻求一丝慰藉和企盼。
她无理了,也无语了,一丝的野火,可能不受约束的,会再度燃起。
他叫什么名字?听着旁边的同事又在讨论那个艺术生,苏小糖不禁开口。
哟?我们大美女对他也感兴趣啦?我以为你向来不喜欢帅哥呢?
苏小糖心中隐隐颤动,但依旧外表冷静的样子:只是问问。
这我就得好好跟你说说了,那孩子可是真的帅,而且据说唱歌跳舞啥的特别全能,而且还会钢琴。哇我的天,我一朋友给我看了他学校时候的一个演出,简直就是帅呆了。而且下面的小迷妹可多啦。
同事越说越激动,但苏小糖听得也是愈来愈不自在,因为她既希望又不希望确认的事情,好像慢慢在接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