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吃醋,既然她喜欢,我就爱屋及乌吧。
后来,她跟我的中指好到了现在,1年半都过去了。
4
我发现她愈来愈美,愈来愈亮。我不知道她作为一个即将步入中年的妹纸而言,愈来愈亮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总之,我一直戴着她。她陪着我去过了好多地方,经历了种种的一切。包括暗沉的街道,包括林芝的绿水,包括海南的孤岛,还包括衣不蔽体的日出。
她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有一双手将她丢在黄山,我在雪堆里找到她。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黄山了。
但凡你丢了,我也不活了。
呜呜呜。
5
我只带她爬过一次黄山。
那天在车上,我信誓旦旦的对着小伙伴说,黄山没什么好怕的,靠着双脚爬上去吧。
到了山脚下,我说,我去买缆车的票,谁一起?
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努力下,所有人一起坐上了缆车。
缆车摇摇晃晃,
极为吃力的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山上有积雪,雪白雪白,白得发亮。
霉霉说,这是我第一次看雪。
我看着她开心的脸庞,笑而不语。
她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能不能回应回应我?
我哭了。
我说,这雪真美啊。
她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能不能走点心?
我说,这山又大,雪又白,真好看。
她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还有吗?
我说,没了。
她反手就是一个巴掌:那就好,废话真多。
我哭了。好几个圈圈印在我的脸上。
6
我有一次去宁波,那里有一个很棒的艺术展览。像是一个城堡,汇集了很多的手工艺人。
那天下雨,雨水啪嗒啪嗒,落在桌面的杯子里和路人的头上。
李瓶子带着我穿梭在人群中。她指点江山,我以为她会说:这是我为你打下的天下。
结果她说,这个区域有银制品,那里是吃的。
我白了她一眼。可是她并不知道我为什么白她一眼。
李瓶子反手一个巴掌飞过来:能不能回应一下我?
我哭了:我想吃你说的好吃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