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士卒似乎意识到了秦霄身份非同寻常。于是低声答道:“太子妃的兄长,韦温韦大人。”
秦霄心里‘呵’的一笑:好快的手脚啊!李重俊还没正式加冠当太子呢,南衙就换了老板,成了韦后地心腹当家了。
秦霄对那几个士兵说道:“我乃东宫左卫率将军秦霄,外出办理公务晚归。你们不会也要将我逮了去吧?”
“啊……是、是秦将军!”
那些个士兵慌忙跪倒在地:“小人有眼无珠冲撞将军,万望将军恕罪。”
秦霄摆了摆手:“罢了,职责所在,本将不怪你们。去别的地方继续巡视吧。”
说罢拍拍马走了。
身后几个士兵窃窃的议论:“你小子抽什么风啊,叫我们上去将秦将军绑了!幸好他大人大量不计较我们!”
“计较?他若是计较起来。直接挥剑将我们砍了,也是没奈何的事情。他的本事,我们几个人哪里招架得住!”
“好了别说了,算我们晦气惹上这么个主,去别的地方巡视吧。都把眼睛放亮点,别以为穿着平服地人就好欺负了。那些大官大将军,兴许都像秦将军那样,微服出来地呢……”
秦霄策马跑在空荡荡的朱雀大街上,很快穿过了同样杳无一人的西市。到了家门口。刚进了府门,就看到自己大厅里坐着四个女子加外邢长风和老头子钟衍,看似还真的是在等他一起吃晚饭。
看到秦霄进门。李仙惠迎了上来:“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咦……一身的酒气。看似都吃过晚饭啦?枉我们等你这么久呢!”
紫笛砸了吧嘴:“好啦,既然大将军吃过了,我们就不等他啦,快点开动吧,我都要饿死了。”
秦霄走到堂内,有些迷糊的呵呵笑道:“我吃过了,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李仙惠扶着秦霄往屋内走去:“这都宵禁了呢,你还在外面晃荡到现在才回来。也不托人捎个信儿回来,一家人都等着你吃饭,没个消息还都担心你呢!”
秦霄在李仙惠的脸上‘波’的亲了一口:“知道了,好老婆:下次我会注意的。今天呀,被卫王扯到临淄王家里喝酒去了,一时高兴就……就忘了捎信回来,不好意思,嘿嘿!”
进了房,秦霄翻身就倒到了床上,感觉头更晕了,喃喃地念道:“我的天,这葡萄酒喝着顺口下喉毫无杀伤力,后劲还真是足啊!我……我先睡了!”
不到一分钟,轰隆隆的呼噜声响起,大厅里吃饭的一些人都被震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仙惠摇了摇头,替秦霄脱了衣服,好一身汗臭能熏死人呢!又打来热水替他擦拭了身子,刚准备离开,秦霄却莫明其妙的醒了,一把抓住李仙惠的手,嘿嘿的傻笑:“仙儿,来一起睡哦!”
“怎么又醒了?醒了倒好,正好有事跟你说。明天怕是又会迟了误事。”
李仙惠从桌边拿过来一堆东西放到膝盖上,“你看看,今天你不在家,有多少人来拜访过你了。”
秦霄撑着坐起来,醉眼朦胧不耐烦的说道:“这些人烦不烦哪,还都跑到我家里来了。你不知道,率府和大理寺中。都收到了好多拜帖,没几个认识的。”
李仙惠凑过来坐到他身边,摊开一份拜帖给他看:“当官儿地,还不都是这样么?人之常情嘛,你也学着点。别没耐心。人家肯来主动拜访你,说明看得起你,千万别拒人千里之外呀,这样会得罪人,落下不好名声的。你看这个,将作监地卢大匠。你不是还请他做东西地么?他今天也来过了。七八十岁了还来主动拜访你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多不容易呀!”
“哦,他也来了。”
秦霄接过拜帖看了看,还真是卢大匠,帖子上还说了两句,拜托他做地东西都弄好了。
秦霄想了想说道:“本来么,卢大匠帮我做这些装备,是买了上官婉儿的面子,让她帮着办‘退休’。现在朝廷上一乱,武皇下位上官婉儿失势。他这事眼看又要没着落了。看来还是我去替他办了吧。七八十岁地老人家了,的确不容易。”
“还有这个呢,你也认识的。”
李仙惠神色暧昧语气怪怪,递给他一张拜帖;“京城大名人儿哟!”
“谁呀?”
秦霄接过来一看,不由得愣住了:“怎么……是她呢?百玲珑的风二娘。她怎么也来了?”
李仙惠轻轻的在秦霄腿上捶了一拳:“那我就不知道了。兴许,她来请你去光顾生意的呢?”
秦霄呵呵地笑道:“那好吧,明天我就去光顾光顾。”
李仙惠跳起来将秦霄扑倒到床上:“你敢你敢!你要敢去,就别睡到我床上来了!”
秦霄伸出一只手探到她地柔腰上挠痒痒:“有人吃醋咯!”
“才不跟你闹了呢!”
李仙惠坐起身来。将一大堆拜帖放到秦霄面前:”
这些你都看看吧,至少心里有个数的好。右威卫张仁愿、羽林卫李多柞、敬悼,还有你在御史台和大理寺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