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忙?”严初九听到崔素珠这样说,不止肌肉发紧,声音也是。
“我够不到后背……那个黑黑的东西,背上全是,我自己搓不干净。”
崔素珠说得支支吾吾,可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你能不能帮帮我?
话出了口之后,她突然又很后悔。
我在干什么?
我明明是个有未婚夫的女人啊!
我怎么可以要求别的男人给自己做这种事情!
天啊!
我是疯了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连环爆炸,炸得她耳根发烫。但爆炸过后,耳朵里剩下的只有水声和心跳。
未婚夫的音容笑貌在脑子里刷地一下过去了,连影子都没留下。
在她心里一团乱麻的时候,严初九的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他觉得自己应该拒绝,这明显是个坑,跳进去就爬不出来的那种。
不过乐于助人的天性,还是让他的嘴巴比脑子快,“好。”
听到他答应,崔素珠心脏跳得更快,脑子更乱,可是心里竟然更期待。
“那……”崔素珠咬了咬唇,转过身背对着门,声音低得不行,“你进来吧!”
严初九往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门缝里能看到崔素珠正背对着他,热水从她肩头冲下来,黑泥顺着脊背的曲线往下淌,露出一大片白得发亮的皮肤。
她双手反到背后,手指够不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就是这上面!”
这娇躯微扭的姿态,让严初九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前面要不要围上!”
“浴巾都脏了。”崔素珠回过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眼睛在浴室的热气里显得格外清亮,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坦然,“而且你之前不是都看过了吗?救我的时候,你还摸过我的心跳。”
严初九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反驳。
他深吸一口气,卷起袖子,走进浴室。
热水蒸气扑面而来,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整个空间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排出的那股腥臭。
他站到她身后,伸手够到花洒旁边的搓澡巾,挤了点沐浴露在上面,然后贴到她背上。
崔素珠的身体在他手碰到的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松下来。
她的背很直,脊沟很深,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像一把打开的折扇。
严初九的手隔着搓澡巾,从她的肩头往下推,黑泥被搓成一条一条的灰黑色卷状物,顺着水流滚落。
他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带着力,从肩到腰,从腰回到肩,来回反复。
崔素珠双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严初九听到后忍不住问,“疼吗?”
“不疼。”崔素珠摇头,随后又神差鬼使的补了一句,“就是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