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想,而是不能想。人的想法多了便会质疑,就做不到无条件服从了。
司马叶接着道,“冬叔,今后我雇你,一年三百两银子,你给我当卫队队长,怎样?”
陈冬,“属下愿效犬马之劳,只是值不了那么些银子。”
司马叶问,“你原来一年的俸禄是多少?”
陈冬道,“一个月数两。”
司马叶笑道,“哈哈,这么少?干脆,我把赵都尉也请过来。”
陈冬道,“皇庭卫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赵都尉恐怕过不来。”
司马叶道,“等于只能皇庭卫开除你,你不能辞职,对吗?”
陈冬答非所问道,“少爷已经有十四个义子,加上陈冬,卫队有十五人了,还要人干吗?少爷是打算起兵吗?”
司马叶笑道,“我起什么兵?我起兵干啥?江山是我爹的,难道我去抢我爹的东西不成?我就想自保,顺便抢占钱。”
陈冬不解,“抢钱?”
司马叶道,“是啊,我把生意都停了,不抢钱哪有钱花?”
陈冬颇为震惊,心想如果你叫我来是为了帮你抢钱,那我可不能干。
于是问,“不知少爷打算抢谁的钱?”
司马叶道,“抢土匪的钱啊!我都抢两回了,总共抢了六万两银子,比做生意来钱快多了。”
陈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还是自己陪了十几年的少爷吗?怎么变得不认识了呢?
司马叶话题一转,“冬叔,我想问你件事。”
陈冬早有准备,“少爷,关系到皇庭卫的事,陈冬可不敢说。”
司马叶本想打听自己的身世,没想到让陈冬把话给堵了。
“你都离开皇庭卫了,还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否则小命不保!”
司马叶叹息一声,“唉……”
然后道,“那你去替我找个师爷吧,要那种读过书,可以做智囊的人,对外就叫管家。”
陈冬道,“人倒是没问题,只是少爷又拉队伍又招师爷,不怕主上忌讳吗?”
司马叶道,“我爹好像默许了。再说了,就我这几个人,跟玩儿似的,你真以为我爹会在乎?”
陈冬点头,“还是少爷看得透。”
司马叶道,“你抓点紧,我没有很多时间给你。等蔷儿醒了,我们得去会会天佑盟。”
陈冬道,“少爷怎么知道天佑盟?”
司马叶问,“冬叔,你是不是一年前就知道,我逃跑的那个晚上,那六个刺客是天佑盟的人?”
陈冬道,“对,他们使的是天佑剑法。如果没被革职,我早去找他们了。”
司马叶道,“他们四天前又来了。”
陈冬很吃惊,“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