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就拉了下北野松,两人就走向龙麟马,生怕再生变卦,连三朵淫花的尸体都不敢收,就跳上龙麟马,白漠部落的人就让出一条路来,俩人绝尘而去。
只到此时,虞美人才长吁一口气。
望着俩人远去的背影,姜小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很难受。
白漠王长叹一口气,道:“小白兄弟,你总是太善良,俗话说,无毒不丈夫,何况是这个女人负你在先,又何必顾念旧情,就应该狠一狠心,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啊!”
布休就瞪了他一眼,道:“我以为你一直不作声,是因为不明白这个道理,原来你也明白啊。盟主现在是当局者迷,难以自拔,我们呢,也不好下手,但你就不一样了,既然你有这个心思,可以吩咐你的手下偷偷把那两个人给杀了,先斩后奏,死了也就清静了!”
白漠王叹道:“我又何尝没动过这个心思,但我想来想去,我可以杀人,但我解不开小白兄弟的心结,只会让小白兄弟负疚一生,我也是两难哪!”
姜小白道:“我欠她的,总要还给她!”
白漠王道:“但她未必领情!”
姜小白叹道:“那是她的事!”
风言道:“不过我们确实欠花仙子不少人情,想当年,我跟少爷从九屠魔域逃出来,在沙漠里走了五天五夜,原以为要死在那里了,结果花仙子从天而降,那时虽然她还遮着面纱,但我觉得她是世间最美的仙子,我直到此刻也不敢相信,那么好的花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判若两人!”说完又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布休道:“肯定是被北野松这个小白脸迷得神魂颠倒,我就不明白了,咱盟主哪点不如那个死贱人?”转头又瞪了查理一眼,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声势浩大地跑出去,就扇了一耳光,你就不知道把他往死里整,最好废了他的命根子,看他以后还得瑟不?”
查理道:“你又不早说,我当时还没有构思好,就临危受命,仓促出手,哪里想得那么周到?”
这时就听黑三郎远远叫道:“喂——你们聊完了没有?聊完了就把我放出来啊!咱们可是结拜过我亲兄弟啊,你们不能对我们不闻不问哪,太寒心了!”
几人这才想起这只屎壳郎,连忙拔开人群,就见黑三郎被裹在网里,挣扎之下,越缠越紧,现在已经不能动弹,如同裹在蛛网里的昆虫。
布休哈哈一笑,道:“三郎啊,你这是干嘛呢?作茧自缚呢?你怎么不出来呢?”
黑三郎道:“你嘲笑我?我告诉你,虽然你们现在赢了,但如果没有我拼死把你们背过来,你们早就死了,人要知道感恩,不能过河拆桥,何况我们还是结拜过的兄弟,违背誓言可是会遭天遣的!”
布休就拍了拍他的甲壳,道:“你怎么总怕我们过河拆桥呢?我们在你眼里就像那样的人吗?”
黑三郎道:“像!”
布休就摊开双手,道:“既然这样,那就没得说了,既然你不相信我们,那我们只有走了,你就留下自生自灭吧!”
黑三郎急道:“别啊,我当然相信你们是好人,要不然我会跟你们结拜吗?”
姜小白便道:“先把三郎放出来吧!时间紧急!”
黑三郎喜道:“我就知道小白兄弟是好人哪!”
布休便也不再逗他,叫了十几个人过来,整理了好半天,才把黑三郎放了出来。黑三郎气道:“这狗日的北野松,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等我取到红元仙果,证道成神,迟早要踏平他北野剑阁,一报今日之耻!”
查理道:“有个词你用得不对?”
黑三郎怔道:“哪个词?”
查理道:“对你来说,你不应该踏平北野剑阁,而是应该推平北野剑阁,就像推粪球一样,推平它!”
黑三郎没好气道:“你滚!”
姜小白这时就看着白漠王,道:“你们现在作何打算?”
白漠王道:“听你的,既然现到遇到你了,我们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黑三郎叫道:“当然是去取红元仙果了,我等了一千年才等到今天,可不是进来遛弯的,再说了,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抢也抢得过别人!”
姜小白便道:“也不能全听我的,这么多人,总得有个统一的意见,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