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山脉上有关隘无数,兰仓关最大,守兵最多,最难攻克,但是一旦攻克,则一劳永逸,可以长驱直入,不像其它关隘,山高路险,就算攻克,也不便龙麟马前行,粮草辎重就更别谈了,并且极易在山中受到伏击。
兰仓关的守将名叫封向前,以前也是地路的路前行走。
韩一霸篡位不久,人心不稳,心有疑虑,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关隘交给别人把守,何况兰仓关还在以前镇北侯的地盘上,镇北侯是被他诱杀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士卒激愤,兰仓关不攻自破。
封向前站在关楼上,望着几里外黑压压的一片敌军,眉头紧蹙。这时一名副将匆匆忙忙跑了上来,还没开口,封向前便道“来了多少人?”
副将道“约有千万!”
封向前叹道“皇上不是说长象国只是虚张声势凑热闹的吗?怎么真打过来了?你看他们虎视眈眈的样子像凑热闹的吗?”
副将摇头道“不像!不过将军也不必担忧,他们不过千万人马,而我们也有五百万,但我们是守,他们没有千万人马,想要攻破兰仓关,也没那么容易!”
封向前点了点头,道“敌军主帅是谁?”
副将道“布休!”
封向前迟疑道“布休?好耳熟!”
这名副将也是地路出生,见过布休,这时提醒道“将军也见过,此人以前在清凉侯手下做事!”
封向前终于想起,怔道“是他?”
副将点头道“正是他!”
封向前道“这家伙不是只会吹牛皮吗?他能领兵了?”
副将道“这就不知道了,但他确实是主帅,好像还娶了长象国公主!”
封向前道“长象国无人可用吗?用一个只会夸夸其谈之辈?娶公主就了不起了吗?”
副将道“那就不知道了!”
封向前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不管它,你派人加强防御工事,一定要让兰仓关固若金汤,我倒要看看这个只会吹牛皮的附马爷有多大的能耐,能把这兰仓关吹破不成?”
副将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芊如带兵驻扎在关外,既不攻城,也不叫阵,在关外露了下面,反而后撤了十几里,仿佛真的只是来凑热闹的。
封向前悬着一颗心,急得不轻,一天能跑上关楼眺望几十次,越望越迷糊,要战便战,不战便退,像这样不战不退最撩人,让他吃不好睡不稳,要不是自己兵马少,气得他真像杀出关外,给予痛击。又派人把副将叫了上来,问道“敌人磨磨蹭蹭地在干嘛?”
副将道“好像在伐木打造攻城器械!”
封向前道“那也不用打造这么多天啊!”
副将道“有可能他们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敢攻关吧?”
封向前点头道“有可能,他们只是来寻开心的!”
副将道“等到皇上平定南线,到时请援,调个一千万兵马过来,把他们统统歼灭,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拿将军开心!”
封向前点头道“没错,太不知好歹了,本将军一忍再忍,真以为本将军是软柿子,到时一路打到它长象国的老巢,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来凑热闹了?”
可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一正一副两大将军正在幻想进攻长象国的场景,得意洋洋,不料一名哨官匆匆爬上关楼,气喘吁吁,大叫“将军,不好了……”
封向前惊道“说!”
哨官缓了口气,道“兰仓关两侧的深山里发现敌军,徒步而行,正准备绕过兰仓关!”
封向前又是一惊,道“有多少人?”
哨官道“深山里数不清,他们不是一支人马,分成十余支,每支约有百万,分散前进!”
封向前倒吸一口凉气,道“怪不得他们一直按兵不动,原来在麻痹我们!”